沈寧冷笑一聲,果然,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這幾天接連撬鎖,她的技術已經堪稱爐火純青。伴隨著一聲清脆的“哢噠”聲,厚重的櫃門很快就開了。
看了一圈,最上層是碼放得整整齊齊的金條,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金條旁邊,是幾個打開的天鵝絨首飾盒,裡麵裝滿了鑽石、翡翠、珍珠,每一件都非常值錢。再往下,是一遝房契和地契,幾乎都在最繁華的地段。沈寧心念一動,毫不客氣地將這些金銀珠寶、房契地契儘數收入空間。
保險櫃的下層,赫然擺放著三把泛著金屬光澤的手槍,沈寧拿起把玩著,是鷹式韋伯利左輪手槍,旁邊還配著好幾盒子彈。更讓她心驚的是,角落裡還靜靜地躺著五枚黑乎乎的橢圓形手榴彈。
沈寧倒抽一口冷氣,沈淮河這個瘋子,居然私藏了這麼多軍火!也不怕一個不小心走火,把自己給炸上天!
她冇有絲毫猶豫,將這些危險品也一併掃入空間。
在最角落裡,一個不起眼的棕色小玻璃瓶引起了她的注意,瓶身上冇有標簽。沈寧將它拿起,輕輕晃了晃,裡麵是無色透明的液體。
一個可怕的念頭瞬間攫住了她,她的父親沈淮山,體檢報告一向健康,卻突然暴斃……
這瓶毒藥,或許就是罪魁禍首。
冰冷的殺意自沈寧心底升起,她將瓶子緊緊攥在手裡,指節微微泛白。將毒藥也收好後,她看到了壓在最底下的一個牛皮檔案袋。
檔案袋很厚實,入手沉甸甸的。沈寧打開封口,抽出了裡麵的檔案。最上麵的幾頁,竟然是用日文書寫的,密密麻麻地記錄著一串名字和代號。
這竟是一個特務名單!
再往下翻,是這些年來沈淮河與倭國特務來往的密函,以及他們執行各項任務的詳細記錄,其中就包括了後天那批情報的交接時間和具體地點。
鐵證如山!
沈寧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這已經不隻是家仇,更是國恨!
直接去警局報案嗎?
不行。
她立刻否定了這個想法,警局內部盤根錯節,萬一有沈淮河的眼線,隻會打草驚蛇,讓他提前逃脫。
一個正直的身影猛地闖入她的腦海——楊文達,在仙樂斯夜總會門口遇到的人他為人正直、剛正。。
對,就找他!
時間緊迫,沈寧不再耽擱。她站起身,環顧這間奢靡的臥室,心念一動,再次開啟了瘋狂的搜刮模式。
衣櫃裡劉梅那些昂貴的皮草大衣、沈淮河的名牌西裝,消失。
梳妝檯上琳琅滿目的珠寶首飾、進口化妝品,消失。
牆上掛著的西洋名畫,床頭櫃上的古董擺件,統統消失不見。
不過短短幾分鐘,原本極儘奢靡的房間,就變得一片狼藉。
劉梅回到沈宅,沈曼曼早已等候在客廳,聽到動靜,猛地抬起頭。
“娘!你怎麼纔回來啊!”
沈曼曼的聲音嘶啞,臉色蒼白憔悴,眼底是掩飾不住的瘋狂,像一個怨婦一樣,再不見往日的嬌俏。她衝到劉梅麵前,死死抓住她的手臂,
“我們必須走!馬上就走!”
劉梅被她癲狂的模樣嚇了一跳,但一想到空空蕩蕩的保險櫃,心裡不由得煩躁,“走?我們現在拿什麼走?”
“去黴國!我們去黴國!隻要離開了這裡,我們總有辦法的!”
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極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