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婆子哪裡見過這架勢,雙腿不覺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二爺饒命啊!我什麼都不知道,也冇做錯什麼事啊?”
沈淮河的嘴角一勾,聲音低沉,“要怪就怪你投靠錯了人,又知道的太多。你若是變成鬼,就去找沈寧吧。”
張婆子一愣,什麼意思?她冇有背叛夫人!冇有投靠沈寧啊!為什麼......
張婆子還冇有想明白是怎麼回事,沈淮河就已經扣動了扳機。
“砰!”
子彈穿透張婆子的眉心,張婆子身體猛地向後一仰,直挺挺地栽進了身後的黑井之中。
沈淮河吹了吹槍口的硝煙,臉上的表情冇有絲毫變化,彷彿隻是碾死了一隻螞蟻一樣簡單。他整理了一下衣襟,轉身離去。
目送著沈淮河的身影消失,沈寧才從樹叢後緩緩探出頭,這般熟練、狠辣的毀屍滅跡,看樣子,這種事情他冇少乾啊。
她悄無聲息地走到井邊,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雜著井水的濕冷氣息,撲麵而來。
沈寧朝井下看去,井水幽深,張婆子的屍體正浮在水麵上。
而在張婆子的屍體之下,似乎還壓著什麼……沈寧皺起了眼睛,是另一具早已腐爛不堪的骸骨。
沈寧當下不知道是應該高興,還是悲傷,到手的證據,又多了一項。
這張婆子也算是自作自受,幫著劉梅冇少做傷天害理的事,現在也算是付出了應有的代價。
看著不遠處的彆墅,若不是沈淮河和劉梅就在彆墅裡,沈寧真想進去好好‘逛逛’。
沈寧麵無表情地直起身,悄然後退,從空間裡取出自行車,調轉車頭,徑直朝著沈家老宅的方向騎去。
不多時,沈寧便到了沈家老宅,她剛推著自行車進門,就見一道熟悉的身影迎了出來。
“囡囡?”
沈老太太看見她,臉上的焦急瞬間化為驚喜,急忙上前拉住她的手,不由分說地將她拽進了屋裡,一進屋,沈老太太便心疼地開口,渾濁的眼眸裡儘是疼惜,
“你這孩子,在家裡受了那麼多委屈,怎麼從來不跟奶奶說啊?要不是奶奶用了一些辦法,你還打算瞞奶奶道什麼時候?”
沈寧垂著眼,冇有做聲。隻聽沈老太太繼續說道,
“奶奶知道你孝順,怕我這把老骨頭跟著你憂心。”
沈老太太歎了口氣,緊緊握著她的手。
“你放心,奶奶身體還棒著呢!有奶奶在,你就不用怕你二叔,更不用怕那個劉梅!凡事,奶奶給你做主!”
沈寧心中一動,奶奶這是……知道了?
她是怎麼知道的?
猛然間,沈寧一下子想起巧葉那個掛在嘴邊的“大柱哥”。
怪不得巧葉突然說要盯著劉梅呢,原來如此啊!
那個張大柱,是奶奶派去的人。
可奶奶究竟都知道了些什麼呢?
沈寧分析著,巧葉本來知道的就不多,也就是說奶奶目前隻知道劉梅和沈曼曼欺負自己的事。可奶奶又提到了二叔沈淮河……
這說明,張大柱很可能也瞧見了劉梅和沈淮河的苟且之事!
沈寧看著眼前滿心要為自己出頭的老人,心中升起一陣酸澀。
幸好,
幸好奶奶還不知道,她那個心狠手辣的二兒子,親手殺害了她的大兒子。否則,眼前這個白髮蒼蒼的老太太,該如何承受這般錐心之痛。
這個秘密,她必須暫時瞞下去。
沈寧想著,心中升起一抹莫名的悲傷。她眼眶一紅,再也抑製不住,猛地撲進沈老太太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