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她不僅僅是為自己,更想替那個早已受儘委屈的原主,感受著來自親人的溫暖。
感覺到懷中孫女的顫抖,沈老太太的心都碎了,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的乖乖囡囡啊……”
“這些年,你究竟受了多少委屈啊……”
“那些不值錢的玩意兒,奶奶不要了!她和沈淮河那些爛事,奶奶也不想管了!”
沈老太太現在算是想開了,劉梅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去吧!在老太太的心中,什麼都比不上他的囡囡重要!
她輕輕拍著沈寧的背,聲音哽咽道,
“奶奶這就把你接回老宅來,以後,你就跟奶奶一起生活。”
一旁的房媽媽看著這祖孫倆相擁而泣的模樣,也忍不住偷偷抹起了眼淚。
沈寧卻在奶奶的懷裡搖了搖頭,“不,奶奶,我還不能離開。”
她緩緩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眼前這個白髮蒼蒼的老太太,
“我還有冇做完的事情。”
“奶奶,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或許……或許會讓您傷心,但我不得不去做。”
“若是傷害到了您,你能原諒我麼?”
她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非比尋常的堅定。
沈老太太眉頭緊緊鎖起。她精明瞭一輩子,幾乎猜到了沈寧話的意思。她深深地看著沈寧,語重心長地說道,
“你放心大膽地去做。但隻有一點,你必須答應奶奶,千萬,千萬不要讓自己身處險境。”
沈寧重重地點了點頭,吸了吸鼻子,又問,
“奶奶,我爸爸生前,是不是在老宅留了些東西?您知道在哪兒嗎?”
沈老太太聞言,回憶著說道,
“四個月前,你爸他的確是半夜回過一次老宅,來去都急匆匆的。我問他發生了什麼事,他也冇說。”
說到這裡,沈老太太猛然一驚,一個可怕的念頭竄上心頭。
“莫非……莫非你爸的死,有蹊蹺……”
是因為那東西,才丟了性命麼?
沈寧的沉默證實了她的猜想。
“就是那個東西,”沈寧追問,“我爸把它放哪兒了?”
“東西……在咱們家的密室裡。”
沈老太太的聲音有些發顫,“可是,那密室的門打不開啊!密室的鑰匙有兩把,一把在我這兒,另一把,一直在你爸手裡。”
沈寧聞言,伸手探入兜中。緩緩將那把從沈淮山書房找到的古銅鑰匙,拿了出來,
“奶奶,你說的是這把鑰匙嗎?”
沈老太太的眼睛瞬間亮了,連連點頭,“是!就是這把!老大竟然把這把鑰匙交給你了?!”
沈老太太說罷,不再遲疑,拉起沈寧的手就出了屋子,徑直朝著後院的祠堂而去。
祠堂門口,沈老太太停下腳步,回頭給了房媽媽一個眼神。房媽媽瞬間會意,恭敬地躬了躬身。
“放心吧,老太太,我在這兒看著,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
沈家祠堂莊嚴肅穆,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一排排黑漆牌位供奉在案台之上,訴說著沈氏家族的百年滄桑。
沈老太太牽著沈寧的手,繞到牌位後麵。她伸手在一個不起眼的牌位上輕輕一轉。隻聽“哢噠”一聲輕響,牌位後的牆壁竟緩緩向兩側移開,露出一條僅容一人通過的幽深密道。
都說大家族的秘密多,密道也多。
沈寧之前還不信,現在她算是信了。
她剛想扶著沈老太太進去,可老太太卻停住了腳步,
“我們沈家有規定,此地,唯有曆代家主方可進入。”
沈寧錯愕,難道她不能進去?那奶奶帶她來這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