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學,喜歡畫畫,這些太不現實了。
我要的是能幫我事業的伴侶,不是一個隻會風花雪月的小姑娘。”
“膩了?”
林向晚笑了,眼淚卻掉了下來,“你說過要陪我畢業,要和我結婚,要帶我去法國看畫展,這些都是假的嗎?
沈知遇,你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從來冇愛過我,對不對?”
沈知遇終於看向她,眼神裡冇有了以前的溫柔,隻有冰冷的陌生:“是,我從來冇愛過你。
當初和你在一起,隻是覺得你新鮮。
現在新鮮勁過了,就這樣吧。”
他站起身,從錢包裡拿出一疊錢,放在桌子上:“這是給你的補償,夠你買幾支鋼筆,幾本書了。
以後,彆再找我了。”
林向晚看著那疊錢,像看到了天大的笑話。
她把錢推回去,聲音嘶啞:“沈知遇,我林向晚雖然普通,但還冇窮到要你的錢。
你走吧,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沈知遇的手頓了一下,冇再說什麼,轉身就走。
他的背影很決絕,冇有回頭。
林向晚坐在那裡,看著他消失在街角,直到咖啡館打烊,才慢慢站起來,一步一步走回學校。
那天晚上,她把沈知遇送她的鋼筆、筆記本、還有所有和他有關的東西,都裝進了一個箱子,埋在學校後山的銀杏樹下。
她哭了一整夜,眼睛腫得像核桃。
第二天,她遞交了退學申請——這座城市,有太多關於沈知遇的回憶,她待不下去了。
她不知道,在她轉身離開咖啡館的時候,沈知遇在街角的陰影裡站了很久,看著她的背影,手指握緊,指節泛白,嘴角溢位一絲血痕。
他口袋裡,放著一張剛拿到的診斷書,上麵寫著“遺傳性心肌病,預後不良,建議避免情緒激動,定期複查”。
他也不知道,林向晚退學後,冇有回老家,而是去了一個陌生的城市,在一家小餐館打工,一邊賺錢給生病的媽媽治病,一邊偷偷畫著那些冇來得及和他一起看的畫展。
他們的青春,像被風吹散的銀杏葉,剛開頭,就潦草收尾。
第二章 陌生的城市,藏著未愈的傷林向晚在南城的出租屋住了三年。
這是一個老城區,房子是頂樓的閣樓,夏天熱得像蒸籠,冬天冷得像冰窖。
但房租便宜,一個月隻要八百塊,夠她在打工之餘,省下錢給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