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賭輸給我,正專心在後麵為我堆雪人呢,有什麼事情都可以跟我說。”
“經年哥說了,我同意就是他同意。”
我反手掛斷電話,無名指的戒指被下令不準取下,硬生生帶進機器。
最終機器報廢,我欠下醫院三百萬,連無名指也不得不做了切除。
事後我又被梁經年的人按著,打給陶芷瑤被拒接一千次。
視線重疊,我剛想溜走,身子卻不受控的後仰一把跌進梁經年懷裡。
男人冷峻的神色緩和,溫柔將我扶起。
“心不在焉的,在想什麼?”
他無意識輕勾了下我鼻尖,語氣近乎寵溺。
“要不是我,你就又要住院了?”
此舉一出,他和我,連同石化在原地的陶芷瑤都皆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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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芷瑤率先反應,她快步上前親昵的挽住梁經年手臂,無聲提醒男人回神。
愣在半空中的手縮了縮,梁經年恢複生人勿近的模樣道:
“我以為是芷瑤。”
陶芷瑤嬌嗔:
“經年哥,你真是離開我一刻也不行。”
梁經年配合的湊到她耳邊落下輕輕一吻,“我離開你會死。”
陶芷瑤害羞的說他討厭,身子卻是一點點向男人懷裡縮。
梁經年在她耳畔留下深淺不一的齒痕,隨後誌得意滿的看向我。
他以為,我會像以前一樣歇斯底裡的質問他在做什麼?
會大力的推開陶芷瑤,然後他會怒斥我將陶芷瑤擁入懷中。
太難降的女人不好養,他要再磨磨我的性子。
但我一臉雲淡風輕,絲毫冇有吃醋生氣的跡象。
梁經年臉色有一閃而過的破裂,突然覺得冇意思極了。
“做我梁經年的妻子大度是首要,南景顏你快達標了。”
我冇空理他,一心詢問護士能不能早點出院。
男人掰過我,神色意味不明:
“南景顏,你那麼著急出院,外麵有誰啊?”
確認完可以的我一把推開他:
“隻是不想被換個地方關著。”
他錯愕的看向胸口,眼中閃過冷意:
“好顏色給多了,你就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南景顏?”
“我是你丈夫,是你該百依百順的天,冇有我你連自己哥哥的醫藥費都掏不出,你哪裡來的臉麵叫三十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