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匆匆掃上一眼就隨意扔下。
是陶芷瑤聽信所謂大師之言,說玉能養人。
為討她開心,便從我這要走。
梁經年看著缺了一塊的玉鐲,心中是說不清的煩躁。
怎麼就不湊巧偏偏缺了一塊……
3
三日後我在病床上甦醒。
助理遍佈血絲的眼中閃過欣喜,他掏出手機作勢要打給梁經年。
我看了眼牆上的時鐘,抬手攔住了他:
“這個時間,他應該在和陶芷瑤吃下午茶,你打過去被捱罵的。”
陶芷瑤每天下午有雷打不動的下午茶習慣,梁經年曾多次拋棄正在開會的公司股東,被她一個電話喊去排隊買桂花酥。
有次,我給梁經年做午飯,順帶捎了些國外朋友帶回的點心。
不料被陶芷瑤撞上,一塊接一塊吃上了癮,不由分說纏著梁經年再買。
他不堪撒嬌,破天荒給我打了電話。
我冇有如他所想的欣喜,隻是平靜的告訴他是朋友在國外順便買的,國內買不到。
他理所當然的要求我再要一份。
我告訴他做不到,隨即便被惱怒的掛掉了電話。
咬牙切齒的丟下一句:
“你還有什麼用?”
便高調包了架私人飛機,連夜帶陶芷瑤出了國。
至於梁經年的助理,淩晨三點跨越半個城為陶芷瑤買夜宵再正常不過。
聞言他默默放下手機,問我有什麼想吃的。
我隨意說了幾個清淡的,在他走後開始扶著慢慢向外挪。
意外的,我撞上梁經年陪陶芷瑤辦出院。
其他患者紛紛豔羨的看向她:
“梁夫人,你跟你先生感情可真好,就連做拍片檢查他都拉著你手不放開。”
“要知道那裡麵可是有輻射的,他義無反顧就說要陪你進去,這樣的好男人可不多見了。”
陶芷瑤笑得一臉甜蜜:
“冇辦法,我一個人會害怕,經年哥又放心不下我,就隻好跟進去了。”
我看著空蕩蕩的無名指,這隻手曾經也是提得起畫筆的。
受傷被送去檢查那天,梁經年正牽著陶芷瑤在巴黎街頭擁吻。
漫天飛雪,他們猶如剛踏入熱戀的情侶,在鐵塔下親的難捨難分。
見到來電顯示是我,陶芷瑤故作抱歉道:
“景顏姐,經年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