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惡狠狠的忒了我一口,抱著陶芷瑤離開。
幾天後,我辦理出院。
後座出現熟悉的身影,我欲躲反被先一步按住。
“就坐後邊,我還冇那麼饑不擇食。”
梁經年在辦公,視線卻有意無意落在我身上。
我偏頭靠向車窗儘量減少與他對視。
男人合上電腦,從包裡掏出資料:
“那張黑卡我查過了,確實不是我的,卡主是一位名叫斯邁靈的外國人。”
“南景顏,你什麼時候還結交了外國朋友?我記得你英語分明……”
梁經年忽地頓住了,因為他猛地想起我是從國外留學過的設計師,英語自然不會差。
而他記憶裡,連字母發音都要她糾正幾十次的是他心心念唸的陶芷瑤。
車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直到前端傳來熄火聲,梁經年終於又從包裡掏出一份邀請函,施捨般扔給我:
“過兩天就是芷瑤的生日宴,她有心邀請你,你買點像樣的禮物帶去,全當冰釋前嫌了。”
我被迫接過,仔細端詳起邀請函上的樣式,越看越覺得眼熟。
梁經年似恍然想起,無所謂道:
“你放在抽屜裡的設計稿,芷瑤看了喜歡,我就送她做邀請函了。”
身側的手攥了攥,梁經年從不關注我,也絲毫不在意那是我即將參加比賽的樣稿。
如今被陶芷瑤拿去用了,已然不能再用去參賽。
見我臉色不佳,他又補充說明:
“下次彆放那麼深了,不好找。”
再不好找不還是讓陶芷瑤挖了出來?
我唇角扯出一個輕蔑的弧度,“禮物我會送到。”
至於人,想都不要想。
梁經年皺了皺眉,不再多說什麼。
邁巴赫行駛一段又退回來,車窗下移,男人矜貴的臉上略有深意:
“彆穿那麼豔,太搶風頭小姑娘會鬨,不好收場。”
說完長車驅使,陡然離開。
我冇做停留,打了輛車直奔機場。
我把手機丟進機場前的垃圾桶,工作人員態度恭敬:
“這是您的登機牌,祝您路途愉快!”
梁經年,希望你喜歡我送的禮物。
我們再也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