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都不抬。
察覺到我視線,梁經年唇瓣抿了抿。
“很冷嗎?”
屈尊降貴的尊下身,眉間是少見的柔軟。
他嘴巴張張合合:
“芷瑤在發燒,過了今晚就給你準備手術。”
“她是記者,手不能有閃失,忍一忍術後我會補償你。”
我閉上眼,徹底杜絕與他的接觸。
第二日助理送來陶芷瑤高燒不退的訊息。
“梁總的意思是,讓您再堅持一晚,過後他補償您雙倍。”
我啞著聲,托他讓梁經年查清黑卡的歸屬。
半晌助理抱歉的回覆:
“梁總說,芷瑤小姐的手大過天,讓您不要不分是非……”
我打斷他吞吞吐吐的委婉:
“一晚是吧,我等得起。”
梁經年在高處一言不發的盯著我,視線不自覺飄到我毫無血色的嘴唇。
他好看的眉眼深深蹙起,想問我到底要作到什麼時候?
不就是三十億,有必要鬨到這種地步?
他隻是氣我點天燈傷了他的臉麵,又不是不讓我花錢。
他搖搖頭,暗罵了一聲硬骨頭就是事多。
梁經年還想再多看我一會,奈何陶芷瑤又開始哭天搶地的叫疼。
他揉了揉眉心,一勺又一勺哄著她喝粥。
翌日,陶芷瑤終於病好,和我雙雙被送進手術室。
梁經年看著醫生送來的病危通知書,好一陣發火。
“一通小手術而已,怎麼會弄成病危?”
“病人長時間失溫,又……”
紙張被甩在醫生臉上,他頭一次為我情緒失控。
“聽著,我花大價錢養你們不是讓你們通知我冇救的!”
“南景顏要是有閃失,你們就都不用出來了。”
梁經年摩挲著胸前的玉像,唇瓣染上笑意。
那是我為他求的,上百道台階,一步一叩首,隻求所願之人歲歲平安。
陶芷瑤虛弱的喊了一聲:“經年哥。”
男人便立刻清醒。
陶芷瑤哆嗦著手遞出已經碎到四分五裂的玉鐲。
“經年哥,多謝你送我保平安。”
男人吻了吻她髮絲,柔聲說著不用。
轉頭就將碎裂的玉鐲拚在一起。
青綠色的花紋上佈滿絲絲裂痕,追他七年我便為他求了七次,玉鐲也是其中之一。
那時他嫌戴著太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