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轉而看我,沉聲命令我磕頭道歉。
“憑……”
爭辯的話冇說完,我已經被保鏢拽著跪到陶芷瑤麵前。
“你故意惹我生氣,害芷瑤無端受疼,我已經道過歉,你這個罪魁禍首難道不該磕頭賠罪?”
“這次要多少?八個,十八個,還是一如既往的一百零八個?”
我輕描淡寫的說著,身體動作卻不停。
陶芷瑤出現後,我有過太多次磕頭賠罪。
水不夠溫和,讓陶芷瑤被燙到該賠罪。
冇勸她穿拖鞋,讓她光腳被冷到該賠罪。
冇記住她生日,應邀出席酒會讓她風頭被搶走該賠罪。
反正,是我恬不知恥求來這婚姻,惹到梁經年金絲雀不悅,就要認罪受罰。
額頭的舊傷滲出血跡,男人眉頭不露痕跡的皺了下。
揮手叫停:“夠了。”
“把夫人帶回……”
“算了,經年哥我沒關係的,”陶芷瑤嬌滴滴摟上梁經年,“我隻是個見不得光的情人,受點委屈冇什麼。”
梁經年霸道的堵住她的唇。
我趁機拖著箱子離開。
看著闊彆已久的空曠美景,我貪戀的嗅著,腳下恨不得生風。
耳邊傳來男人沙啞的聲音:
“把南景顏抓回老宅,關禁閉。”
我身行一僵,陡然狂奔。
拖住行李的手被保鏢一點點拽開,脖頸間傳來陣痛我兩眼一抹黑,倒頭栽了過去。
2
再睜眼,是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
梁家的禁閉室,我是這的常客。
熟稔的摸索至牆角蜷成一團。
梁經年花大價錢在屋裡備了製冷裝置,每到夜晚都會自動打開,十二小時不間斷提供冷氣。
透明玻璃罩頂傳來皮鞋落地的聲響,我聽見助理對梁經年說:
“梁總,夫人先天體寒,關一晚上極有可能被凍死。現在剝骨真的是危險係數最小……”
男人抬手打斷他:
“我的事還輪不到你插手。”
“你現在的首要任務是盯緊醫生,務必要醫好芷瑤的手。”
梁經年掃了他一眼,“還有事?”
助理欲言又止,將胸前的檔案收攏,輕聲說了句是關於我的。
梁經年劃動的手一頓,糾正他稱呼我夫人的錯誤,隨意的驅趕他離開。
無關緊要到連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