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做的每一件事情似乎都要對應起另外一件事情來解釋,不然的話我們所做的事情就是孤立的。
就好像654工程一樣,到現在我都沒有明白654工程存在的意義到底是什麼。
如果是為了做實驗,那實驗的結果顯然不盡人意,而且死去的人纔是最好的證明。
可是當我發現勾國的人存在的時候,又發現654工程也就隻是表麵。
和我當初設想的一樣,還有其他的工程存在,比如說653工程,651工程或者說1號工程。
就在這戈壁灘的不同的地方,那些工程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我肯定是沒有時間去查了,從那通道下來的時候,我就知道我肯定是被某種神秘的力量牽著鼻子走。
現在我不用擔心這些,下來之後,我就看見眼前的這一些景象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那個身材修長的人穿著一件黑色的袍子,拿著刀型玉佩,一手一個,在前麵快速的奔跑。
通道中原本由人類建造出來的鋼板電纜,鋼纜以及地上的鮮血錢都不見了,在這個時候通道變得寬敞的許多,牆壁金碧輝煌,旁邊還有許多狗頭雕像。
原來這裏纔是這些通道的真實麵目,我也許又一次回到了很多很多年前。
我回頭看了一眼老貓所在,他們並沒有跟過來。
隻有我一個人。
所有的一切都回到了原始的點,這裏纔是我要尋找的最初點。
那個像怪物,或者說其他的生物在前麵不停的奔跑,我在後麵追,他跑了一會兒,擔心我追不上,又停了下來在等我。
他的嗓子裏還是發出一種奇怪的聲音。
我就算聽不懂,也能夠明白他的意思,他讓我跟上他,大概的意思就是說,快一點,不要停下來。
通道上麵金碧輝煌,像是貼滿了金子一樣,雕刻著奇形怪狀的符文,我發現這些符文和我爹教給我的相犬禁忌中的某些符文十分相似。
最後他帶著我來到了一處大門跟前。
在大門跟前,站著兩個狗頭人身的怪物,他們似乎是活的,手中舉著一把長長的寶劍,旁邊還站著兩個姑娘,手裏提著竹籃子。
竹籃子裏麵就是刀型的玉佩,有很多。
但是當我想伸手去拿的時候,那兩個姑娘卻向後退了一步,然後衝著我擺了擺手,意思大概是說,隻能看不能碰。
這裏所有的東西都可以看,就是不能帶走,我不明白這是為什麼,想開口卻發現說不出話來,那個修長的人影就在那大門的跟前,他伸出手推開了那道金色的大門。
我想了想,這道金色的大門似乎在哪裏見到過,哦,我想起來了,就在那古城的地下,難道我來到了古城裏麵嗎?我想沒有那麼快。
他走了進去,然後沖我招手,我也跟著他走了進去,我來的時候記下了每一處轉角,每一個路口,如果再給我走一遍,我應該能夠找到這裏。
他在前麵走,我在後麵跟著,然後他來到了一個巨大的圓形的球體麵前。
球是透明的,像是玻璃,又像是水晶。
在那球裏麵有一隻六條腿,三個頭的狼或者是狗在裏麵,它似乎是活的,我不知道應該是活的。
因為我看見它的眼睛似乎還能夠轉動。
當我進來的時候,它的眼睛盯住了我,它忽然開口了,叫了我的名字。
我無法形容現在的心情,當我看見這個怪物的時候,赫然想到了我第一次來到戈壁灘地下世界的時候,見到了那具綠色的狼屍。
心情和現在一模一樣。
但是現在的心情比當時還要震驚,因為我似乎已經接觸到了勾國最核心的秘密,在這個巨大的圓球旁,突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看見人。
一個又一個身材修長的人出現了,他們如同憑空變出來的一樣,我被震驚的無以復加。
我把我腦海中所有的詞彙都找了出來,也無法形容此時此刻我所見到的一切。
不管怎樣,詞語都不足以的形容,我詞窮了,如果現在我有攝影機或者有照相機的話,我一定將這壯觀的場麵拍下來給老貓看,讓他以後不要在我麵前吹牛。
這時候我想上前,其實我是不受控製的向前走了幾步,然後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拖著我的手,把我的手伸到了那個圓形的球體裏。
我突然感覺我的腦海裡似乎有一個聲音在嗡嗡作響,然後天空中有許多雷聲風聲,還有許多竊竊私語的聲音,突然,我好像聽懂了身材修長的人的聲音。
他們似乎在喊我的名字,然後告訴我讓我走進去。
我不敢走進去,我的大腦還在控製著讓我冷靜,也許眼前的這一切都是幻覺,也許就在球形物體的下麵就是萬丈深淵。
我一旦向前再跨一步,就會掉下去,摔成肉泥。
我不敢冒險,但是感覺身後有一個力量在推了我一把,我不由自主的向前邁了一步,就在那時候,我的手伸到了那個圓形的球體裏,觸控到了圓形球體當中那個三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