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然沒有告訴我們他到底是誰,隻是告訴我們,他現在還在X口的位置等著我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我們商討。
我們踏過了鮮血,看見了一個突然死去的哨兵,卻沒有看見任何一個工程隊的人,顯然不符合邏輯,太不正常了。
現在的情況就告訴我們,這件事情很不對。
“我們會不會走錯了路,他們應該在別的方向”
四元給出的答案顯然是錯誤的,如果我們走錯了方向,那麼這裏不應該有哨兵出現。
我回頭看了一眼跟著我們的四名哨兵,問題出在哪呢?不管怎樣,我們的回頭走路向前走肯定是不通的,或者在前麵有更危險的東西在等著我們,當我提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仍然沒有得到他們的贊同,我們隻能回頭。
通道裡並不是所有的地方都有燈,有的地方有,有的地方沒有。
我們找了一處地方停了下來,對照地圖尋找方向,地圖上並沒有標明X口的位置,但是卻有數字從一到七,井蓋上有七,而且裴靜怡在暗中告訴我七,這數字七有什麼特別之處嗎?我沒有想那麼多,沒時間分析,帶著人向地圖上七的位置走著過去,但是我爹又極力的阻止了我們,不讓我們過去,我覺得奇怪,我問我爹為什麼,我爹沒有解釋。
就在我繼續刨根問底前要問出所以然的時候,魏順林突然帶著這個人從一處通道裡沖了過來,他看見我們,很驚訝。
他們沒有過來,他帶的那幾個人也是哨兵,拖著槍,身上都是血。
魏順林的身上也都是血,他們看見我,突然抬起槍朝我們開了一槍。
我們這邊的哨兵立即反擊,我沒搞明白是怎麼回事就已經打了起來,然後藏在了拐角處,我們喊著讓他們停火而魏順林似乎並沒有聽到我這邊的大喊,就是不停的放槍。
等到他們子彈打完了之後才停下來,老貓沖那邊喊:你們他媽是不是有病啊?衝著我們打什麼槍!
對方問我們到底是什麼人,什麼時候下來的,我們告訴他我們是誰,是什麼身份,這他媽還用問嗎?剛纔不是已經看見了嗎?但是魏順林卻說剛才他們來的時候就要碰見了我們。
我見他們子彈都打光了,露了頭,魏順林也從隱藏處的地方探出身子,看了看我,皺起了眉頭。
我問他,我們在上麵的時候聽到下麵有人呼救,聽到有慘叫聲,是不是你們發出來的。
魏順林點頭說是,剛才就是他衝著對講機呼叫,但是沒有人下來救他們,結果等了半天,我們才下來,現在已經死的差不多了。
我問他那654工程隊的人呢,他說死光了。
他答得非常乾脆,人都死絕了,還問這些做什麼,現在的問題就是想辦法出去,我們又會合到了一起,組成了一個新的隊伍,人數壯大了起來,來到洞口處,上麵的井蓋鬆動了。
魏順林第一個沖了出去,我和老貓緊隨其後,四元和紅姐跟著我們,可是當我們出來之後就發現眼前的景象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帳篷已經癱倒在地,腐朽得不成樣子,原本堆放在帳篷裡的物資也腐朽了,那些棉被和食物全都成了垃圾。
魏順林被眼前的景象所震驚,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我爹卻是眼光平靜。
老貓說的沒有錯,這裏的時間線就像是一張褶皺起來的紙,每一個稜角每一個線條都代表著一個時間線,我們所處的時間全都是混亂的。
我們從下麵出來,時間變了,從上麵下去,時間也變了。
我們進來時時間會變,我們出來時時間仍然會變,到現在都沒有找到一個統一的時間點,不知道什麼是原點,什麼是終點,在這裏麵所有的一切都是隨機的,甚至都不知道什麼會什麼時候會死,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生存下來。
在混亂的時候,突然,我看見在帳篷當中有一個人露出了頭,準確的說那不是人,而是一種生物,它有著人的形狀,身材高大,站起來的時候,我忽然發現他和一直以來我們所說的勾國的人非常的相似。
他身材修長,身上有一對翅膀,但好像又不是翅膀,而是一個披風。
說來也怪,我看見他時候竟然沒有一點害怕。
這時候不知道是哪個傻子突然衝著他開了一槍,他迅速躲藏了起來,帳篷下麵的那些垃圾被他頂了起來,一道煙霧響起。
我問是誰他媽開的槍,其中一個哨兵舉起的手。
我衝過去,衝著他打了一巴掌,問道你他媽是不是有病,沒有我的命令為什麼要開槍?他什麼都沒說,端著槍冷冷的看著我,他的手握把槍,握的緊緊的。
老貓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告訴他要冷靜。
那個身材修長的人並沒有離開,而是藏了起來。
他似乎並不是怕槍聲,而是怕我們,反倒是槍聲吸引了他,他又一次露了頭,朝我們這邊看了過來,他的嘴裏發出一種奇怪的聲音,好像是在說話,可是我又不知道他到底在說什麼。
我問老貓能不能聽得懂他在說什麼,老貓搖了搖頭,他不知道,我他媽更不知道。
好在這時候我爹告訴我,他是想讓我過去。
我在驚訝於我爹為什麼能夠聽懂他聲音的同時,腳下不自覺的向他移動,我走了過去,鼓足了勇氣,也許這是我離他最近的一次。
當我來到他跟前的時候,他上下打量著我,突然伸出手來抓向了我的胸口,我沒有任何準備,也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他的速度非常的快,我不給我任何反應的時間便抓上了我的心口,將我的玉佩拉了出來。
他的動作快的令我咋舌。
隨後他拿著我胸口的刀型玉佩,突然從那個洞口鑽了進去。
“追”
我大喊一聲,率先追了過去,老貓他們也跟著過來,四元和紅姐緊隨其後。
但是我卻發現我爹還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