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型沒有動,被困在透明的球裏麵似乎走不出來,而我現在也走不出去。
我好像也被困在了這裏,但我一點都不害怕,隻是著急我想要回去,想找到我爹他們,也不知道老貓和四元他們現在到底在哪裏。
她看著我,麵容和善,她年紀不大,但也看不出年紀,我有一種錯覺,她好像在這裏生活了幾千年,可能時間還要長,那條六條腿三個頭的狗也不知道是狗還是什麼。
我爹讓我找狗,難道找的是它嗎?不一定。
我也不知道,我也說不出來,反正就是很奇怪。
他問我孤不孤獨,我不知道如何回答,我想告訴她你有話就說,我們時間都很緊,外麵的人死了那麼多,我沒有時間跟你的耗下去。
她好像猜透了我的心思,然後看一下那兩旁邊那些身材修長的人,他們在操控著這個透明的球,球在轉動,然後球裏麵出現了許多許多的人。
他們站在一起,互相禱告,但又好像是在做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祭祀儀式,我爹也出現了,在山中看見了這個球,然後觸控了一下,隨後,就被這個女人帶進了球裡。
還有彭佳林他們都出現了,他們好像都沒有死,但是又沒有活著,他們好像處在一個極度虛無的空間裏,周圍都是光,還有雷聲,還有許多霧。
山峰之中有許多狗在圍著他們,還有許多人麵禿鷲,那些人麵禿鷲在天上飛,一會兒落下來,就是那些身材修長的人。
“他們想找到這裏,但是我又不能讓他們找到,又不能阻止他們”
她是這樣跟我說的,聲音是一直傳到我的腦海裡,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隻能點頭,並且極力消化著她的話。
她笑了笑說,謝謝你理解我。
我說這不叫理解,很多人都會這樣,算是奉承的一種,我也是最近才學會的,以前我肯定會罵人。
我說我想看見這奇怪的事情,想要發掘其背後的秘密,證明我比別人更強。
可是找到之後我又不知道該如何處理,比如說我爹。
當她聽到我爹名字時,突然問我牧翰林還好嗎,我更加奇怪,我問她是不是認識我爹,她點個點頭,說認識,很久以前牧翰林就找到過這裏,陪他而來的還有另外一個人,當時他們之間關於怎麼處理這個黃金球的問題,產生了分歧。
她問我想不想聽一個故事,我點點點頭,我說那你說吧。
她說這個故事很長,需要我慢慢的聽,我說那你慢慢講,我慢慢聽就是了,反正我又不著急,我現在也出不去,不如就在這裏獃著,既來之則安之。
她開始慢慢講述故事,從很多很多年前說起,那時候來了一個人很年輕意氣風發,帶了一個探險隊。
那時候條件簡陋,探險隊來到這裏的時候遭遇到了大風沙,風沙將大部分人全都掩埋掉了,隻有兩個人活了下來,兩男一女。
我問她這兩男一女是誰,她告訴我不要著急,讓我慢慢的聽,聽到最後我就明白了,我說好那你慢慢講吧。
我摸了摸口袋,有煙,想點,但是發現打火機怎麼都點不著,點了一會兒,她突然將我的打火機從我手中奪了過去,打火機就在我麵前漂浮著,香煙也是。
我放棄了,在這裏,她是老大,我得聽她的。
她繼續講下去,那兩男一女在戈壁灘之中活了下來,後來,那兩個男人之間就出現了矛盾,他們帶來的裝備食物淡水全都被掩埋在了黑風沙當中。
他們在戈壁灘當中活不下去,肯定會死。
那個女人提出了一個要求,她去找水,讓男人們在原地等待。
其中一個男人說他要去,但是女人不同意,最終他們妥協了,女人去找水,兩個男人留下來,女人離開了,向著一個方向走,走了很久很久,當她回過頭的時候,已經看不見那兩個男人了。
這時候她想回頭,但是發現她來的時候的腳印被風吹散了,她找不到回頭的路,隻能在戈壁灘中瞎轉。
很快,這個女人就耗盡了體力,在即將死去之時,她看到了一個人影,身材修長,牽著一條狗,那條狗來到她跟前,將她拖進了一個山裏麵,然後他們又來到了這個圓球當中。
她問我故事是不是很精彩。
我問她你是不是就是那個女人,她點了點頭。
她又說下去讓我繼續聽,我說好,那就繼續講,我繼續聽著,反正我現在也走不掉。
她說她被那修長的人影拽到這裏的時候,才發現她懷有身孕。
我問她是哪個男人的孩子。
她說是牧翰林的孩子,她在這個圓球裏麵生活了很長時間。
我震驚了,故事聽到這裏,我第一次感覺到震驚,我終於聽到了牧翰林的名字,我問她,按另外一個男人是誰。
她說,故事還得繼續講。
最後她把那個孩子生了下來,也是在這個時候,我爹找到了這裏,他發現他進不了圓球,那個女人我也走不出來,但是他的孩子卻可以走出來。
而且孩子生長的很快,健康強壯,她把孩子送了出去,讓牧翰林帶回去。
我聽到這裏,似乎已經明白過來,但是我不敢問,我怕一旦我接觸到真相之後,我會接受不了,女人看著我,麵帶笑容。
“你到底是誰?”
我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女人看著我,問我,你覺得我是誰呢?我沒有問,也沒有說出我心中的答案,我怕我說出來之後我會崩潰了,女人似乎也在想著這個問題,她把故事繼續講下去。
我爹帶著孩子並沒有離開這裏,而是在這片金黃色的山洞當中,看到了一些令他震驚的圖畫,我好像在哪裏見到過這些圖畫。
她說,原本這裏有高樓大廈,但不知道因為什麼,全都倒塌了,在地下可能還有。
我想起來了,那些圖畫在地下基地的一個活動的空間裏,在那裏,有一根大梁,上麵畫滿了了各種各樣奇怪的圖。
我爹學到了一些奇怪的本事,他們能夠他能夠看出狗和狼的區別,這很簡單,是個人都能夠看出來,但是他能夠找到通過狗找到這裏,這不簡單。
連我都沒有想像到他會那麼聰明。
他靠這個本事又一次來到這裏,那是很多年前以後很多年以後的事情了,可能當時我並沒有覺得他會那麼做,他早就想到了這一點,他甚至還教會了我這個本事,還告訴我這是帝王之術。
去他媽帝王之術。
我一次又一次推翻了之前的判斷,換來的卻是一次又一次震驚和不可思議,我到底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