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知道對講機的具體位置,但肯定在某個位置。
當許勤勞聽到對講機聲音時,在黑暗中,我能明顯感覺到他的震驚。
這種感覺不是用眼看的,而是用感受,用心,因為我們每個人都恐懼,但許勤勞的恐懼明顯很深。
黑暗裏,他沖了出去,隨後,一個強烈的光從山中傳了出來,就是我們這段時間才重視到的神山拉姆措。
光線出現之後五六秒鐘,纔出現聲音,根據聲音計算,神山離我們不遠,但也不近。
“走走走!
快上車!
快點上車”
有人喊。
我看過去,想知道喊這句話的人是誰,但沒看見,因為光線太黑了,東方的天空還沒有亮起啟明星,原本因為手榴彈爆炸而產生的火光也開始漸漸熄滅。
我站起來,纔看見那個人,但是那個人卻一轉身消失在了卡車的後麵。
我追過去,但沒找到他。
突然,我又轉身,這纔看見那個人,是個女人,我感覺像楚悠然,想追過去,但是卻被魏順林叫住了,當我再轉身的時候,她已經不見了。
“你他媽就不能再等等”
我原本想這樣喊,但是我控製住了。
我再不如以前那麼重弄,更不如以前那麼衝動,冷靜是必須的,然而有時候控製不住,我轉過身,上了卡車的駕駛室,原本活下來的人不知道去了哪裏,卡車啟動,我看了看,還剩三輛。
我記得,鄭龍探險隊的車,一共有十輛,並且還有一隊人在山中,我想起來了,還有一隊穿著沒有標識軍裝的人在山中。
我想起來了很多事情,但是現在不知道該怎麼做,車隊向有光的大山沖了過去,並且速度越來越快,隨著時間的推移,天也逐漸亮了。
我迷迷糊糊睡的睡著了,開車的是許勤勞,他一直在嘗試著和我說話,但是我實在經受不住如風暴一樣的倦意,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夢鄉裡沒夢。
突然,我被一個巨大的爆炸聲驚醒,可以說是別的聲音,但更像是爆炸聲,自從我們從地下鑽出來之後,我又一次和老貓失去了聯絡。
這種得而復失的感覺讓我非常難受,所以在驚醒的那一刻,我以為是老貓搞出來的動靜。
可是,睜眼看,眼前出現了巨大的風暴,車隊停了下來,開車的許勤勞牢牢的抓住方向盤,看著前方,似乎看見了一件極其恐怖的事情。
“你他媽在看什麼?車怎麼停了?”
我問了,但是沒聽到他回應我,他愣住了,似乎被嚇傻了。
我這才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遠處是一座山,很大很高,山是黑色的,有一道光從天上照了下來,山上麵有許都人影在走動。
整座山,似乎都有人,密密麻麻的的。
山下麵有許多帳篷,很多,也是密密麻麻的的,有人在走動,許勤勞看的就是這個,他好像不知道這裏,我也不知道。
整個山籠罩在人類的痕跡當中,我們進入了這片神山,但卻看見了許多人工建築。
有幾兩吉普車開了過來,我隱隱約約看見車上似乎有我認識的人,但是不確定,好像是,吉普車近了,我纔看見車裏坐的是老貓和鄭一鳴。
“天寶”
他的車停了下來。
我趕緊拍了拍許勤勞的肩膀,下了車,我問他:“你見過你未來是什麼樣子嗎?”
他要頭,傻呼呼的看著我,似乎是在想著我身上的這兩塊玉佩,我不能給他。
鄭一鳴來到我跟前,伸出了手,說:“組長,又見麵了”
我沒理他。
砰!
山裡又出現了爆炸聲,車隊裏有人走了下來,是羅強,還有四元和紅姐,沒看見老年的許勤勞。
羅強看見鄭一鳴,上前問了好,我很奇怪,他們之前的矛盾全都不見了嗎?問題是,我還沒忘記。
前麵山還在,山裏的人也都在,我們進入到了營地裡,門口的哨兵依然敬業,看見我,啪得一下敬禮。
老貓直接把我帶到一個相對大些的帳篷裡,帳篷裡堆滿了各種箱子,寫滿了文字的檔案塞得到處都是,毫無章法可言。
“這些都是廢棄的654工程資料,算上來,應該有幾萬份了,但最終能有作用的就那麼幾張紙,全都是為了最後那一刻服務,彭佳林出現了,在下麵,你想不想見見?”
我搖頭。
“怕出事?”
老貓問我。
我說:“我不是怕出事,我是怕我見到的事和我想的不一樣,至少我現在不是活在我應該活著的未來,而是在五十年前,我現在看見你我都不知道是真是假,你讓我現在去找彭佳林,我怎麼說?”
“許勤勞還在外麵,他知道”
我不信老貓,但是他卻從那一堆廢棄的資料裡,隨意抽出了幾份,放在我的買前,說:“你看看,等會有想法了,我們再聊,我叫人送點香煙過來,需要冷靜”
鄭一鳴從見到我之後又和羅強在一起,不知道在忙些什麼,尋勤勞開著車進入了另一個營地,離我們這邊不遠,營地中間有許多黑色的柱子,成兩排,不知道做什麼用。
我進來之前,把環境大概觀察了一遍,我想,我如果真的在五十年前,那麼肯定有許多和我相關的事發生,這樣我纔能夠和過去有聯絡。
但是我沒發現,可是卻在的一堆我認為廢棄的資料中,看到兩個我第一次見到的詞:國運。
砰,山中又發出巨響。
我問:“是在炸山嗎?”
抬頭,老貓早去了,但是卻有一位戰士站在了我的麵前,我看看他,似曾相似,但想不起來在哪見過他,索性不想。
“哥”
四元在外麵叫我,拿來了吃的和乾淨的衣服,是654工程的工作服,還有安全帽。
紅姐跟在後麵,朝我笑了笑,讓我先吃,吃完了,我們再聊。
一會兒之後,老貓走了進來,看見紅姐等人都在,把手中的香煙放了下來,然後拿出幾張空白紙,放在我的麵前:“你們簽一下,保密協議”
“空白的?”
我詫異地看在老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