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的意思也是這樣,隻要我們弄清楚了雲團中的人,那麼一都沒能解決掉,這個秘密背後所有的事,都如撥開雲霧見天日。
我們又重新回到了基地裡,禪宗的人都很納悶,我們吹了半天的風,到底吹什麼了?到處都是鐵,早就銹得不成樣子。
我們在鋼鐵穹廬裡,熬得頭髮都白了,也沒想出來那雲團裡的人到底是怎麼進去的。
老貓摸著自己的下巴:“要我說,八成是在山上爬進去的,拜帥山最高,能進去就得從哪,飛機不是從那邊飛過去的嗎?”
瞎子罵道:“你他孃的就知道分析這些個,就算是在山頂上搭個梯子,你也爬不進雲團裡去!
你沒聽天寶說嗎,那有那團裡的人早就存在,不是後來才進去的,老貓,天寶給你起的這個名字,是讓你靈活,不是讓你當蠢貨”
老貓不樂意了,說:“那你說說,雲團裡的人是怎麼回事,我們看了三年了吧,每四個月出現一次,一共看了九次,九次都沒看見,恰恰天寶來了纔看見,怪不得天寶叫你瞎子”
瞎子閑不住,就要和老貓打架,書生沒管,沒拉,瞎子衝到了老貓跟前,也沒人管他們,架打不起來。
沒有楚悠然,我忽然覺得心裏空空的,想起來楚悠然在我的眼前把身上的皮拽了下來,那種感覺就很難受。
我看著我爹的脖子,沒有傷,老貓也沒有。
我想起來,馬家堡的人搞那麼多皮仙兒,就是要搞那個能夠複製的秘密,想一想,馬家堡的人在上礁島裡搞那麼多事,難道他們也知道雲團裡有人?不對不對,我想來想去,也想不出所以然來,嘆了口氣。
“嘆什麼氣?”
我爹拿給我一碗像是漿糊一樣的東西,聞著有一股牛肉味。
“吃一點,吃完了再想”
書生將我爹手中的碗遞到了我的跟前,“吃完了休息一會,別想那麼多,我們要進山”
“進山做什麼?”
我問。
老貓和瞎子也不鬧了,回頭看了一眼禪宗的人,問道:“我們要進山,你們去不去?”
他們猶豫了一下,有的搖頭有的點頭。
老貓笑了笑:“別點頭搖頭了,給個痛快話”
“不去”
有人給了回話。
老貓說:“那行”
書生看著老貓,然後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別看了,先吃東西,等會進山可能累”
我吃了幾口,牛肉罐頭熬出來的粥實在難以下嚥,但不得不吃。
老貓一會兒從他們的垃圾堆裡搬出來一個錄影機,很大,由木頭箱子保護著,上麵還蓋著一個帆布。
老貓把箱子放在了禪宗的一個男人麵前,說:“你叫什麼名字?”
“我?”
禪宗的人愣了一下,左右一看,然後才說,“鍾發奎”
我猛然聽到這個名字,一怔。
這個名字我在哪聽到過,但一時會會想不起來了,很熟悉很熟悉,我努力地回想,卻怎麼都想不起來。
“雲團肯定還會再回來,再回來時,你們用這攝像裝置把它拍下來,被小瞧了這個,帶光碟的,那邊箱子裏都是,一千多張,夠你們錄的。
別忘了,我們現在是一起的,別分你禪宗什麼的,兄弟,這事辦成了,你們回去有得交代”
這位叫鍾發奎的人我他媽突然想起來了,我們第一次來高塔處時,見到過一張工作證,上麵那個人的名字就是鍾發奎!
我塄住了。
那時候我們在高塔裡看到過很多工作證,禪宗的人也有十幾個,我明白了。
他們一直留在這裏,一直都沒出去,但是他們後來又進了山,看來他們是在這裏實在待不下去了,才會進山找我們!
我深吸一口氣。
好像以前的事都明瞭了,我們在戈壁灘裡轉了那麼些年,原來是有個又一個輪迴。
書生那邊已經收拾好了,一身皮衣能擋風,老貓那邊交代完了,對鍾發奎說:“能信你嗎?”
鍾發奎似乎聽都了什麼,點了點頭,然後問:“你們多久回來?”
“多則一年,少則四個月吧,你們守在這裏,功勞都算你們的,回頭我把東西都給你們留下,雲團裡的東西比我們的命重要,馬家堡的人搶了先,你們回去也沒法交代”
鍾發奎點頭:“知道了”
老貓也沒再多說,把東西收拾一下,說:“那行,我們進山了”
回頭,老貓又想說幾句,瞎子趕緊說:“老貓,你他孃的話說完了沒有?怎麼就你話多?走了走了,趁著雲團剛過,我們追過去”
“追雲團?”
我慌了,“我們拿什麼追?”
書生說:“有馬”
“嗯?”
我想起來了,當初我們來的時候,看見鍾發奎他們騎馬進的山,找那雲團去了,但現在我們哪來的馬,難道在空間和時間上,還有一次重疊。
這一點,我爹沒告訴我啊!
我納悶了,我爹走過來對我說:“我們走”
老貓幾人都收拾好了,幾個人把東西一扛,跟和我爹下樓。
高塔外麵就是戈壁灘,下麵有水,還有暗室,我們走過去拿上了該拿的東西,回頭又出了高塔,還真看見了馬。
戈壁灘裡養馬,我是頭一回見,真不知道這些馬是哪來的。
“好奇吧?”
老貓憋不住話。
我點頭:“你們在這三年裏,到底搞了什麼?”
“我們讓人送來的,東叔你不是認識嗎?賽關公,那個人很聰明,猜到了我們在戈壁灘裡找到了一些比左促傭更厲害的東西”
“什麼?”
我問。
瞎子笑了笑,說:“就是那個雲團,那個雲團纔是關鍵,我們一直都忽略了,654工程最終要找的,就是那個雲團,所以……”
我忙接過話:“所以,他們才製造了飛機”
“對”
瞎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對了,就是飛機,我們一直都忽略了那個飛機,現在搞明白了,但沒想到,飛機還沒製造完成,整個654基地裡暴發了災難,所有的人都成了左促傭,我們看見的那些穿著654工作服的左促傭,就是他們”
這些事我都明白,正要再問,我爹一拍馬背,說:“上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