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團雲霧來得很快,太陽還在,但是那團雲霧似乎並沒有受到太陽的影響,想想看,在戈壁灘的地麵上起雲,雲裡還有閃電,顯然不正常。
很快閃電就來到我們的跟前。
老貓指著那團巨大的雲團對我說:“天寶,你看見沒有,看見沒有,快跟我說”
我隻看見雲團裡有閃電,具體有什麼我也不知道,隻看見閃電不見別的東西,老貓他孃的也不知道是想讓我看什麼,但現在的問題更嚴重。
我們就在高塔頂部看著,真定能夠閃電來了,我們早晚成電灰。
老貓他們還沒有下去的意思,我急了,說:“沒看見”
我爹突然喊道:“仔細看”
閃電裡能有什麼?他們都沒下去,我也好頂住,很快閃電到了我們麵前,電閃雷鳴,天很快就暗了下來,太陽照不進來,我們也不下去,頂著狂風和雷電,真怕閃電打到我們的頭上。
老貓縮著脖子,書生直挺挺地站在我的麵前,瞎子和禪宗的人站在一起,位置很敏感。
他們都在看著我,眼睛被風吹得都睜不開了,可依舊沒有下去的意思。
高塔下麵通著地下通道,裏麵的一切設施都被我爹他們重新改造過,裏麵的裝備也能為自己所用,但都是一些幾十年前留下來的鋼板鐵棍。
我見他們穩如泰山,也不好下去,隻能看著雲團。
但此時雲團已經到了我們跟前,雲團中似乎有什麼東西,我楞住了。
天黑了下來,雲團完全蓋在了我們的頭頂上,電閃雷鳴,大風刮到臉上真他媽疼,我爹湊近了我:“看見什麼了?”
我暫時什麼都沒看見,但我相信肯定能見到。
隻是時間問題。
但是這個時間還未到,我瞪大了眼珠子,大風吹得我眼淚直流,瞪著看了半天,也沒看見什麼,正好彙報,突然,一道光出現在雲團當中,有什麼東西真的出現了。
“有東西”
我大喊一聲!
我爹迅速湊了過來,“看見什麼了?”
“有光,還有人在走動”
“人?”
我爹目光一亮,和書生等人交換了一個延眼神之後,迅速又把目光集中在了我的身上,現在太黑了,能有個屁的延伸交流!
我爹那是在擔心什麼!
閃電中出現了人影,很多,不知道具體的數量,這些人和在地麵上沒有什麼兩樣,他們像是在交流,但聽不到聲音,巨大的雷電聲把他們的聲音都掩蓋了。
“有人”
我大聲對我爹喊,“雲團中有人,他們就在閃電當中,但是聽不見他們說話,他們數量有很多,看不清誰是誰,你們誰過來幫我認一認”
我爹他們都沒動,我很奇怪他們為什麼不動彈,隻到我聽到老貓說,我才明白,他們看不見。
隻有我才能看得見。
“這個雲團每過四個月就會出現一次,有大有小,我們最初發現他的時候,是在三年前,那時候你回去了,我們都留了下來,跟你回去的,不是我們自己”
我爹解釋道,“它大概出現半個小時就會過去,你看得清他們穿什麼衣服嗎?”
我爹想通過衣服判斷出雲團裡的人到底屬於什麼年代。
我說:“看不清,但它們肯定不是我們現在的人”
“勾國”
書生突然說了一句話,我沒聽清,老貓大聲地對我轉達了之後,我才聽明白,原來雲團裡的是勾國的人。
“不對”
我說,“如果是勾國的人,為什麼會在雲團裡,他們把家安在裏麵了嗎?”
我爹說:“不是,它們不是勾國的人,而是驅趕勾國到此的人,它們一直都守在這裏,每過一段時間就會出現,然後檢查,具體做什麼,我們也不知道,我猜想654工程,可能也是為了監查這個雲團,但是找不到雲團到底在哪,所以纔有了這個高塔”
“高塔會縮排去”
瞎子說道。
禪宗的人聽不清我們在說什麼,隻能湊過來仔細地聽,我的和我說話的音量隻能那麼的,再喊嗓子眼都喊破了,也沒用,雲團裡的閃電和風都快不我們從高塔上吹了下去。
高塔的確會縮排去,這像是一個巨大的千斤頂,把高塔給頂了起來,這需要極大的力量,我想到了地下基地裡的地下暗河。
利用水流,能夠產生強大的推力,但具體是怎麼操作的,我也不太清楚。
半個小時快過去,雲團完全移動到了雲團終於也過去,我們周圍再次陷入安靜,但是戈壁灘的地麵顏色也變了,一線天那邊也沒什麼動靜。
閃電中的人也過去了,要想再看,還得再等四個月,按照我爹的說法,時間上是死的。
當雲團到了我們頭頂上之後,風力達到最大,我們都得抱住一旁的柱子,我爹仍舊死死地盯著雲團中的人。
我忽然發現一個奇怪的事。
他們都在聊天,或者說在商量著什麼,但是其中一個人,也在盯著我。
他的眼睛彷彿能把我的靈魂拽出來,盯得很死,一直都沒動眼珠子!
我倒吸一口涼氣!
但不知道能不能看見。
我們像是從過了一個時空的對視。
“它們到底是誰呢?”
我爹嘟囔了一句,我們誰都沒聽清,我爹又重複了一句,我這才聽清。
“他們是驅趕勾國的人,為什麼會在雲團裡”
“驅趕勾國的人在雲團裡,有可能他們本來就住在雲團裡”
書生說,風太大,依舊聽不清,書生不願意再說一遍,還是站在他身邊的老貓重複一句,我才聽清楚。
我思索著這個問題。
一直住在雲團裡的人,還伴隨著閃電,這他孃的不成了雷公了?我也覺得很奇怪,難道說,他們真的來自天上?雲團終於過去了,我爹他們看不見雲團裡的人,隻有我才能看得見,這可能也是這三年裏,我爹和書生他們在這裏等了三年,就為了我說的這幾句話?還有一個更加嚴重的問題,我他孃的為什麼能夠看得見?更怪的是,這些人盯著我們看,難道他們也看不見我們,但是那個一直盯著我的那個人,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