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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頂級專案管理實習？不，你是我的失敗品
競標會場的VIP休息室。
這裏與主會場的喧囂僅一牆之隔，厚重的單向玻璃將一切聲浪與浮華盡數隔絕。室內光線昏暗，隻餘下幾塊螢幕幽幽地亮著，像深海中窺探的眼睛。
溫簡坐在沙發裏，交疊的長腿包裹在剪裁利落的西褲下。她沒看螢幕，反而端詳著自己剛修剪過的指甲，彷彿那比外麵幾百億的生意更有趣。
秦墨站在她身後，有些沉不住氣：“溫總，我們真不下去？陸承洲已經到了，就在主位區，風光得很。”
“看戲，需要站到台前嗎？”溫簡的聲音很輕，在安靜的房間裏卻格外清晰。
秦墨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玻璃的另一側，陸承洲正被一群資本代表簇擁在中心。他今天穿了一身昂貴的手工定製西裝，意氣風發，舉手投足間都是掌控者的姿態，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一舉一動，都正被一牆之隔的“獵人”盡收眼底。
這時，一個穿著白色禮服的女人嫋嫋婷婷地走到陸承洲身邊，是最近風頭正勁的女星夏婉柔。她自然地伸手，為陸承洲整理了一下領帶，姿態親昵，引來周圍一片善意的鬨笑和低語。
陸承洲很享受這種感覺，坦然接受了夏婉柔的“服務”，還順勢在她手上輕輕拍了拍。
“嘖。”秦墨發出一聲輕響，“陸總的品味，還是這麽穩定。”
溫簡沒作聲，隻是看著螢幕上陸承洲那張春風得意的臉。
很快，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湊到陸承洲耳邊，神色有些凝重。那是盛華集團的王董。
“承洲，那兩家原定投我們的，態度有點不對勁。”王董的聲音壓得很低，“都說要再看看。銳興科技這次入局，怕是個變數。”
“王董，放寬心。”陸承洲安撫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輕鬆，“幾隻沒見過天高地厚的蒼蠅而已，蹦躂不了幾天。今天，就是我清理門戶的時候。”
話音剛落，他的副手快步走來，遞上一份剛列印出來的資料，紙張還帶著溫度。
“陸總，這是我們熬了一夜查到的，關於銳興科技。”副手的聲音裏透著一絲挫敗，“但……幾乎是空的。境外註冊，資金流向幹淨得詭異，像個幽靈公司。”
陸承洲翻了翻那幾頁單薄的紙，上麵除了一個公司名，什麽有價值的資訊都沒有。
有趣。
這非但沒讓他警惕，反而激起了他骨子裏的征服欲。在他看來，這種藏頭露尾的對手，不過是虛張聲勢。越是神秘，打垮的時候，就越有成就感。
不期然地，他想起了溫簡。
三個月前，也是在這裏，他簽了一張支票，算是付清了她三年的“薪水”。他以為那是一場幹淨利落的交易結束。一個他親自挑選、一手培養，卻始終無法完全掌控的“專案”，終於按時完成，打包歸檔。
他瞥了一眼身邊巧笑倩兮的夏婉柔，這纔是配得上他陸承洲的女人，美麗、聽話，像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而溫簡，隻是一個高效的執行者，精準，卻沒有靈魂。
陸承洲的思緒回到眼前。這次競標，不過是他徹底掌控盛華前的一次小考驗。解決掉銳興這個麻煩，他在董事會的地位將再也無人可以動搖。
至於溫簡的離開？
在他看來，不過是自己主動清理掉的一個“失敗品”罷了。
就在他誌得意滿地準備迎接勝利時，會場內忽然安靜下來。
主持人清了清嗓子，用高昂的語調宣佈：
“下麵，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有請第一家競標方——銳興科技代表，入場！”
聚光燈猛地打向入口。
陸承洲唇角的弧度，就那麽僵在了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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