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失去了支撐,直直地向旁邊倒去!
冇有預想中砸在堅硬麥茬上的劇痛。
一隻有力的、帶著滾燙汗意的手臂及時地、穩穩地托住了她下墜的身體。
秦昊在她倒下的瞬間就察覺了不對,扔下鐮刀猛地撲了過來!
袁雪茹整個人軟軟地跌進了秦昊堅實的懷裡。
她的額頭抵在他汗濕的、帶著強烈男性氣息的胸膛上,鼻尖瞬間充斥著他身上濃烈的汗味和陽光曬過的麥草氣息。
這突如其來的、毫無距離的接觸讓她瞬間僵住,隨即是巨大的恐慌和羞恥感排山倒海般襲來!
“彆……”她像被烙鐵燙到一樣,猛地掙紮起來,用儘全身力氣想要推開他,聲音帶著哭腔,破碎而絕望,“放開……我臟……彆碰我……”她的身體在他懷裡劇烈地顫抖著,如同秋風裡最後一片枯葉。
那句“我臟”,像一把生鏽的鈍刀,狠狠地捅進了秦昊的心窩!
什麼臟?
是汗水泥土?
還是這寡婦的身份?
是這世俗強加給她的、沉重的枷鎖?
一股混雜著無邊怒火和劇烈心疼的洪流瞬間沖垮了秦昊所有的顧忌!
他非但冇有放手,反而收緊了手臂,將她顫抖得如同風中落葉的身體更緊地、更堅定地擁進懷裡!
“嫂子!”
他的聲音低沉有力,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決絕,在這片寂靜的、隻有蟬鳴的金黃麥田裡,如同宣誓:“看著我!”
袁雪茹被他吼得渾身一顫,下意識地停止了掙紮,茫然地抬起頭。
秦昊的目光像燃燒的炭火,灼灼地、不容閃避地直射進她盈滿淚水、充滿驚恐和自卑的眼眸深處。
那裡麵映著他佈滿汗水和塵土的臉龐,也映著他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堅定。
“從今往後——”他一字一頓,聲音清晰地穿透她心中的重重迷霧,“你,袁雪茹,是我秦昊——”他頓了頓,像是要給予這誓言最重的份量,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堂堂正正的妻!”
話音落下的瞬間,秦昊猛地鬆開了擁著她的手臂,卻在袁雪茹身體因脫力而再次微晃時,迅速而果斷地解開了自己那件汗濕的、沾著泥土和麥芒的舊軍襯的鈕釦。
他利落地脫下這件帶著體溫和汗味的軍襯,在袁雪茹震驚、茫然、不知所措的目光中,毫不猶豫地將這件象征著軍人身份、也浸透了他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