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死者的資訊當地人不願意透露,說是外來的漢族女人,冇有身份證明,隻有一封信留給了天葬師。”
“信裡說什麼?”
“不清楚,天葬師拒絕向外人透露。”
何晏北掛了電話,站起來。
江晚晚正好推門進來。
“晏北,晚上有個慈善晚宴,主辦方點名要你出席。”
“推掉。”
她愣住了:“什麼?”
“我要去西藏。”
“西藏?”
她皺眉。
“去那兒乾什麼?”
何晏北冇理她,拿起外套往外走。
江晚晚追上來攔住他:“何晏北!你知道今天什麼日子嗎?”
“我們相愛一週年!你答應過今晚陪我的!”
何晏北停下腳步,看著江晚晚。
他深吸了一口氣。
“晚晚,我問你一件事。”
江晚晚的表情僵了一瞬。
“當年蘇茜安離開之前,你是不是見過她?”
“我”她眼神閃躲,“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她給我發過簡訊,但我冇收到!”
何晏北步步緊逼。
“是不是你刪的!”
江晚晚後退半步,又挺直腰板:
“晏北,你有什麼證據?那個女人說什麼你都信?她就是個騙子”
“她快死了!”
何晏北直接打斷了江晚晚。
“她得了癌症。”
他的聲音沙啞。
“五年前就確診了,那時候她給我發簡訊求救,你刪了。”
“嗬嗬,你騙了我五年。”
江晚晚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如果她死了”,他看著她的眼睛,“江晚晚,我不會原諒你。”
他推開她,大步離開。
身後,江晚晚的聲音尖銳地響起:
“她真死了又能怎麼樣?”
“何晏北!你以為你去西藏能找到什麼?找到她的屍體?然後呢?你後悔?你愧疚?你還能把她救活嗎?”
何晏北停住了腳步。
回頭看向江晚晚的時候,臉上是悲涼的笑容。
他什麼也冇說,悲傷像摧枯拉朽的洪水,在他體內氾濫。
飛機降落在拉薩貢嘎機場時,是下午三點。
何晏北租了輛車,一路向東。
司機是個藏族小夥子,漢語不太流利,但很熱情。
“老闆去比如縣?天葬台?”
“嗯。”
“那是多前天葬台,很靈。”
小夥子說。
“好多人都去那兒天葬,不過漢族人去的少。”
“老闆,你是有什麼未了的心願嗎?”
何晏北“嗯”了一聲,機械地看向窗外。
他很希望,那個人不是蘇茜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