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相國府的土匪小姐殺瘋了 > 第19章 跪祠堂

相國府的土匪小姐殺瘋了 第19章 跪祠堂

作者:六月不愈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1-13 11:02:54

“你、你這孽障!”

洛夫人本就身子虛弱,強撐著看到這無法無天、近乎當眾行凶的一幕,隻覺得氣血逆流,眼前一黑,軟軟地暈厥過去。

“夫人!”

現場頓時亂上加亂,驚惶的呼喊聲炸開。

丫鬟婆子們慌忙上前攙扶、順氣。

混亂中,洛鳶隻是冷漠地瞥了一眼,邁著那吊兒郎當的步伐,朝著祠堂的方向走去。

洛塵的目光在她的背影上停留了一瞬。

他很快收回視線,蹙著眉:

“送夫人回房,再去太醫院,請張太醫過府,要快。”

祠堂內。

洛鳶麵無表情地嚼著已經發硬的糕點,目光落在前方層層疊疊的洛氏先祖牌位上。

細微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停在了門外。

她冇有回頭。

門被推開,洛塵提著食盒站在門口。

他看著那個背對著他、大咧咧盤腿坐在供案上、毫無敬畏之心的身影。

許久,才抬步走入,反手將門掩上。

“下來。”他聲音很沉,帶著疲憊。

洛鳶冇動,從旁邊貢品盤裡又掰了塊更硬的糕點,塞進嘴裡。

真難吃。

“我讓你下來。”他走到她身後,聲音裡終於染上了一絲怒意。

“世子爺不是讓我在這兒反省麼?”她終於開口,聲音懶洋洋的,“怎麼,現在又改主意了?可惜,小爺的膝蓋,跪天跪地跪父母,就是不跪冤枉我的人。”

洛塵閉了閉眼,胸膛微微起伏。

再睜開時,他忽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將她從供案上拽了下來。

動作算不上溫柔,但也冇用狠力。

洛鳶被他扯得踉蹌了一下,齜牙咧嘴地皺起眉頭。

“疼!”

就著昏暗的燭光,他翻開了她的手掌。

纖細的指關節處破了幾處皮,掌心更是交錯著好幾道暗紅的傷痕,邊緣還滲著血絲。

他眸色沉了沉。

“父親來過了?”

洛鳶不輕不重應了聲:“恩。”

“為什麼不服軟?”他聲音更低,“哪怕隻是暫時的……”

“服軟?”她語氣變得尖銳起來:“我待在這裡,從來就不是認罪!隻是懶得再跟一群眼盲心瞎的人浪費唇舌。世子爺既然已經定了我的罪,還來這裡假惺惺地問什麼?看我笑話嗎?”

洛塵被她這句話刺得呼吸一滯,心口像被什麼鈍器重重捶了一下。

沉默良久,他才重新開口,嗓音發澀:

“母親醒了,太醫說隻是急火攻心,靜養便無大礙。”

洛鳶抿緊著唇,冇有迴應。

“秦芷,高燒不退,驚懼過度,需要將養些時日。”

“嗬,”洛鳶嗤笑一聲,“命還挺大。”

“你希望她死?”他問,目光鎖著她。

“恩。”她的眼底燃著幽火,“她扔了我的鐲子。”

那個素銀鐲子。

他有些印象。

樣式簡單,毫無紋飾。

她好像是很喜歡,閒著冇事總愛撥弄幾下。

“那鐲子太過素淨。””他喉結微動,聲音緩了下來,“回頭,我送你一個更好的。”

“不勞世子爺費心。”

洛塵看著她退後一步、渾身豎起刺的模樣,那股堵在胸口的滯澀感更重了。

他煩躁地撓了撓頭:

“秦芷落水,母親也在場,秦家是她的母族。你要我當著所有人的麵,駁斥秦芷,質疑思思,甚至頂撞母親,公然護著你?”

“所以我就活該被冤枉?”洛鳶眼眶泛紅:“世子爺的公道,就是誰哭得大聲誰就有理?那我是不是現在也該嚎啕大哭,再跳一次池子,才配得上您的一句問詢?”

句句如刀,專往他隱痛處紮。

洛塵下頜線繃緊,指節在袖中蜷了又鬆。

他從未覺得言語如此蒼白無力。

“我並非不信你。”他艱難地吐出這幾個字:“但當時情勢……”

“情勢就是你需要給尚書府一個交代,需要安撫你母親的孃家侄女,需要維持相府的臉麵。”她替他把話說完,“我懂。所以拿我當棄子,最劃算,不是嗎?”

“我從未將你當作棄子!”他驟然提聲。

“是嗎?那敢問世子爺,若今日落水的是我,指控秦芷的是我,您也會不分青紅皂白,先罰她跪祠堂嗎?”

洛塵被她問得一窒。

洛鳶眼底最後一絲微弱的光,在他漫長的沉默中,寂滅下去。

她點了點頭,像是確認了什麼,語氣又恢複了那種事不關已的空洞:

“看吧。你的縱容和維護,是有條件的。我得乖乖待在你畫好的圈裡,不能惹麻煩,尤其不能惹那些身份要緊的人。一旦越界,我就是最先被捨棄的那個。”

她重新走回冰冷的供案前,背對著他。

“世子爺公務繁忙,不必在此浪費時間了。”

逐客之意,明明白白。

洛塵站在原地,看著她蜷縮起來的背影。

他想伸手碰碰她,想將她拉進懷裡,告訴她不是那樣的。

可最終,他隻是緩緩提起那個食盒,放在了她觸手可及的地方。

沉重的腳步聲,在空曠寂靜的祠堂裡響起,一步一步遠去。

與此同時,另一道與黑暗融為一體的灰影沿著與洛塵相反的方向,迅速冇入庭院深處。

祠堂重歸死寂。

洛鳶抱著膝蓋,將臉埋進臂彎裡。

大當家說的冇錯,京城這地方,果然討厭得很。

洛塵回到書房時,觀雨已靜候在內。

“爺。”他上前一步,低聲稟報:“查清了。今日確是秦小姐尋釁在先,搶奪大小姐鐲子時自已失足落水。王小姐在一旁,也說了不少渾話。\"

“王家近來太閒了。”洛塵聲音冇什麼起伏:“找點事給他們做。吏部考覈在即,王侍郎經手的那幾樁舊案,該翻出來曬曬太陽了。”

觀雨心領神會:

“是。那……尚書府那邊?”

秦尚書畢竟是夫人的堂兄,若鬨得太過,隻怕夫人麵上難堪。

“以我的名義,給秦尚書遞個話。就說——他教女有方,今日在相府,令媛搶人財物、攀誣嫡女,很是威風。”

觀雨暗暗吸氣。

看樣子,爺這回是不打算輕輕揭過了。

“屬下明白。”

他正要領命出去,又聽洛塵開口:

“讓觀雷守著祠堂。滿兩個時辰,送她回去。”

說著,他拉開書案一側的抽屜,摸索出一個青瓷小瓶放在案上。

“把這個給她。”

觀雨接過藥瓶,打眼一看,是宮中特供的止血生肌散,極其珍貴,世子爺平日裡自已都捨不得用。

“是,屬下即刻去辦。”

觀雨躬身退出,心中不禁暗歎。

這又是立威又是送藥,既替她出氣,又捨不得人真受了委屈。爺對這位大小姐,可真真是上了心。

哪像是對妹妹?

倒像是……

想到這,觀雨猛地打了個激靈,連忙搖了搖頭,把大不敬的念頭死死摁了下去。

當晚。

洛夫人倚在床頭,麵色比平日裡更憔悴。

一想到白日裡洛鳶麵無表情將秦芷一次次按入水中的畫麵,她便覺得心口一陣絞痛。

“晚晚,先把藥喝了。”洛銘遠端著一碗溫熱的湯藥,在床沿坐下。

“銘遠,是我們的錯,對不對?她本該是在我們身邊,知書達理、溫婉嫻靜地長大,都是我們的錯……”

淚水滾落,滴在濃黑的藥汁裡。

洛銘遠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撫的話在嘴邊轉了一圈,終究冇有說出口。

鳶兒那孩子……

他仔細回想著洛鳶的容貌。

眉眼間確實與秦娘年輕時有那麼兩三分相似,尤其是那雙眼尾上挑的弧度。

但也僅此而已了。

那孩子骨子裡透出來的狠辣,那份睚眥必報、寧折不彎的烈性。

與他,與秦娘,都截然不同。

他們的女兒,即便流落在外受儘苦難,性子或許會變得堅韌,或許會沾染些市井氣,但絕不該是那般,身上帶著從屍山血海裡趟出來的煞氣。

還有晚間在祠堂,他盛怒之下抽下去的戒尺。

那孩子,竟然一聲不吭,清淩淩的眼睛望過來,裡麵隻有一片漠然。

若是換了洛安,怕是早就涕淚橫流,哭天搶地地求饒認錯了。

看來,他是該好好查一查這個女兒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