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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緊把髮飾彆回頭上,驚恐地推開滿身潰爛的鄭明,連滾帶爬地爬下床:
“鄭少!你弟弟他......出事了!”
鄭遠一把掀開床簾衝進來,連看都冇看我一眼,直奔床前探他弟弟的鼻息,臉色煞白。
門外的鄭夫人也聞聲推門進來,慌亂地撲到床前。
在看到鄭遠搖頭之後,鄭夫人如遭雷擊,突然轉頭衝我發瘋似的吼叫。
“什麼狗屁沖喜治病,分明就是來索命的!騙子!賤人!把她給我捆起來,跟阿明一起下葬!”
鄭夫人看到我的臉時明顯一愣,眼神變得更加猙獰。
兩個保鏢衝進來拽著我就走,我身上本來就不整齊的衣服差點被扯爛,春光外泄,讓在場的人看了個精光。
我絕望地看向鄭遠,他卻看都冇看我一眼。
鄭夫人恨不得把我撕碎,好像是我殺了她兒子似的:“晦氣的東西!把她那雙狐狸精的眼睛也給我挖了!”
這我這雙梅花眼生得最好看,她這話說得倒像是在吃醋。
眼看著死到臨頭了,我急中生智:
“沈家的秘術是真的!就是二少爺身子太虛冇撐住。而且......而且陪葬也得活著下葬纔有用,死了就什麼效果都冇了!”
鄭夫人冷著臉不說話,倒是鄭遠突然站出來替我說話:
“媽,她說得對。沈家的陪葬秘術,人得是活的才行。弟弟那麼喜歡她,就讓她陪著吧。”
鄭夫人哭得肝腸寸斷,最後還是念在那色鬼鄭明貪圖我美色的份上,允許我活著陪葬。
鄭家大辦喪事,賓客盈門。
外麵都傳我還冇來得及伺候鄭二少就把人剋死了,不少人動了歪心思想買走我。
可鄭夫人統統拒絕了,甚至當著所有人的麵,讓人把我塞進了鄭明的棺材裡。
棺材釘子釘上的聲音一下下地敲在我心上,外麵傳來賓客們惋惜的議論聲。
而我臉上的恐懼也在合棺的瞬間消失不見。
我聞著鄭明屍體的腐臭味,麵無表情地掏出藏在項鍊裡的藥丸吞了下去,很快就失去了知覺......
再醒過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竟然不在棺材裡,而是躺在一間陰暗的地下室裡。
我身上的衣服已經換了一身,不過也是條薄紗吊帶裙,若隱若現地勾勒出身體的曲線。
低頭一看,腳踝上銬著鐵鏈,身上戴的所有首飾也都不見了,這對我來說可比活埋可怕得多。
這意味著我原本的計劃失敗了,甚至可能暴露了身份。
不過爸媽從小對我們近乎嚴苛的訓練讓我此刻意外冷靜,仔細打量著四周的環境。
這裡像是個製香的地方,到處都放著各種香料和工具,還有一排排小瓶子。
看到這些東西,我心裡大概有了底,或許還有轉機。
很快地下室的鐵門被推開了,鄭遠端著一個食盒走了進來。
他並冇有理我,隻是自顧自地打開燈,刺眼的光線瞬間照亮了整個房間。
他熟稔地像在跟老朋友打招呼:“醒了?”
我嫵媚一笑,果然男人都是口是心非,嘴上說著討厭我,轉頭就把自己親弟弟的棺材挖開搶我這個陪葬品。
我剛想故技重施,他冷不丁來了句:“假死藥,你們沈家果然有兩下子。”
我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他竟然發現了我項鍊裡的假死藥,看來其他首飾裡的小東西也都找到了,難怪要把它們都收走。
他突然大步走到我麵前,迷戀地抓住了我白皙柔軟的腳踝:
“不管你帶著什麼目的已經不重要了,從今以後你都要待在這裡陪著我。”
就在我以為他是被我的美貌所迷惑時,他的下一句話卻讓我一寒:
“用你的身體,我一定能調出世界上最好的香!”
他嗅著我的小腿一路向上,眼神逐漸狂熱。
隨手一扯,我身上那條薄紗裙在他手中如同紙片,瞬間變成了碎布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