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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很喜歡我的身體,卻始終點到為止。
他解開我腳上的鐵鏈,把我抱進了一間浴室。
浴缸裡裝著滿滿噹噹的熱水,和我從小泡的藥浴一樣燙。
鄭遠的手按在我肩膀上,貼著我耳朵低聲說:
“這可是我親自調配香料,從今天開始到調香前,你得連著泡四十九天,一天都不能斷。”
想活命就得裝乖,我強忍著難受乖乖泡澡,時不時地輕吻著他的手心有意無意地撩撥他。
鄭遠明顯被我撩得興致高漲,卻拚命壓抑,這傢夥不會有什麼毛病吧?
我整個人被泡得通紅,嬌嫩誘人,身上的香氣在熱氣蒸騰中愈發濃鬱,這令他十分滿意,手指不停地摩挲著我的後肩。
那裡有一個梅花形狀的胎記,我生來就有。
我笑著問他:“鄭少,怎麼用人調香啊?”
他笑得神秘:“好好泡你的澡,到時候自然就知道了。”
每天他都準時送飯過來,然後陪著我泡完藥浴才走,其實從小我就是這樣跑過來的,早就習慣了。
隻是有一件事讓我感到好奇,鄭遠總是摩挲著我後肩的梅花胎記發呆,眼神又溫柔又悲傷,說不出的複雜。
我還發現隨著天天泡藥浴,我後肩的梅花胎記居然變得越來越鮮豔,像是要活過來一樣。
隨著藥浴一日日的浸泡下,我身上的香氣也更加濃鬱迷人,鄭遠嘴角的笑意也越來越多。
一個月過去,我表現得乖巧聽話,像隻被他馴服的金絲雀。
他還是忍著冇碰我,卻對我戒心放鬆了不少,不再用鏈子鎖著我,看我的眼神彷彿溢著愛意。
他不在的時候,我就在地下室裡轉悠。
他特彆交代過不許碰那麵堆滿香料的架子,可越不讓碰反而越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終於在第四十二天時,我實在忍不住了,偷偷打開了架子上的一個玻璃瓶。
裡麵裝著一種淡紫色的液體,香氣撲鼻而來,沁人心脾。
但仔細聞,又有一股說不出的腥味。
我趕緊把瓶子蓋好,生怕留下痕跡。
誰知手肘一碰,碰到了旁邊的一個瓷瓶,哢噠一聲,居然推開了一道暗門!
這道門後是個陰森的密室,冷得刺骨,我隻穿著單薄的裙子,凍得直哆嗦。
密室空蕩蕩的,隻有中間有個水潭。
但直覺告訴我,鄭遠把這地方藏得這麼隱蔽,肯定有問題。
我走到潭邊,藉著微弱的光線往下看,嚇得差點叫出聲——
潭底躺著具女屍!
那女孩身材瘦小,五官輪廓和我有七分相似。
如果她的眼睛冇被挖掉,說不定會更像我。
我慌不擇路地逃出密室,手忙腳亂地把門關好。
剛將一切複原,鄭遠就來了。
他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你碰架子上的東西了?”
我笑著往他懷裡鑽:“冇有啦,我那麼聽話,每天都在盼著你早點回來呢。”
鄭遠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經過一個多月的相處,他看我的眼神越來越癡迷,對我也越來越溫柔,就像在對待自己的心頭寶。
他又壓著我開始胡作非為,可始終到了最後一步又停下來,任我怎麼挑逗都不為所動。
隻是今天他突然溫柔地看著我說:“再等等,棠棠,還有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