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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頭看著我,眼神裡滿是輕蔑:
“我花五千萬買你,可不是用來當花瓶的。我倒要看看沈家的女兒是不是物有所值。要隻是噱頭,那就當個陪葬品吧,就當是花五千萬買了個漂亮的擺件。”
我被他這番話嚇得心驚肉跳。
沈家確實向來對外宣稱,沈家女子不僅能旺夫治病,還能陪人入土,這可不全是傳說。
我們骨頭裡天生帶著一種神奇的物質,能防蛇蟲防百毒,還能保屍體千年不腐。
正因為這樣,那些有錢人就算心裡清楚沈家誇大其詞,還是會前赴後繼地掏大價錢來買我們。
畢竟在他們眼裡,活著能當玩物,死了還能帶進棺材,這買賣怎麼算都不虧。
那得了臟病的鄭二少爺就在樓上的二樓臥室裡躺著,我卻連門都不敢進。
隻能抱著最後一絲希望,跪在了鄭遠腳邊。
我這張妖孽一樣的臉蛋,再配上從小學來的那套伎倆,隻消楚楚可憐地抬眼看他一下,眼角掛上兩滴淚,就冇幾個男人扛得住。
可眼裡雖然閃過一絲不忍,嘴上卻始終冇鬆口。
我抓著他的褲腳,裝出一副柔弱又倔強的樣子:“我們這種人,命賤,全聽鄭少的安排......”
鄭遠麵露遺憾,伸手把我拉了起來。
我以為他終於心軟了,誰知他冷冷地開口:
“我媽不放心你跟我弟單獨待著,非讓我也進去守著。走吧。”
我心如死灰。
這套拿捏男人百試不爽的手段居然對他不管用,看來這位鄭遠確實不一般。
這下真的要去伺候那個染了臟病的鄭二少了。
推開房門,一股濃重的消毒水味夾雜著腐臭味撲麵而來。
我隻往裡看了一眼就想吐。
花花公子鄭明渾身上下佈滿了潰爛的瘡口,一看就是染上了那種病,而且已經無藥可救了。
病得這麼重了,看見我進來他居然還能掙紮著坐起來,眼睛發著綠光,上氣不接下氣地就要抓我。
我不敢躲開,隻能任由他抓住。
他湊過來聞我身上的香氣,整個人突然來了精神。
“大哥,這就是你給我找的女人?真他媽帶勁!就算治不好我的病,能看著這麼漂亮的妞,我死也值了!”
鄭遠隔著床簾,聲音溫柔:“放心吧,你的病一定能好。”
說完,他催促我:“沈小姐,快點吧,我還等著回去交差呢。”
鄭明一聽他哥要在親眼外麵看著,居然笑得更興奮了:“哥你要在這守著?好啊!玩得這麼刺激!”
我被他拽到床上,隔著飄忽的床簾,我餘光瞥見鄭遠眼裡全是厭惡。
鄭明跟瘋狗似的啃著我的脖子,口水蹭得到處都是。
這時外麵傳來一個女人中氣十足的聲音:“要是阿明的病好了,沈家姑娘就能做我兒媳婦。要是治不好,那就隻能跟他一塊去了!”
說話的是鄭夫人,現在是鄭氏的實際掌權人。
她在外是叱吒職場的女強人,卻把二兒子寵壞了,這才讓鄭明沾花惹草染上了這種不治之症。
鄭遠恭敬地應了句:“知道了,媽!”
鄭明的手已經摸上了我的腿,看來是指望不上彆人了。
我嫵媚一笑,手悄悄摸向了頭髮上的髮飾。
就在這時,鄭明突然瞪大了雙眼,整個人重重地倒在我身上,瞬間斷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