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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妹妹們成年那天,爸媽帶著一群富商前來對我們挑選競價。
我們被當成商品肆意拍賣,價高者得。
隻因我們從小被喂藥調教,被訓練著怎麼討男人歡心。
在所有男人眼中,我們是最欲罷不能的玩物。
我和兩個妹妹成年那天,家門口停滿了豪車。
隔著一層薄紗,男人們肆無忌憚地對我們又摸又掐,口中還說著令人作嘔的汙言穢語。
因為我們生來就是件商品,我們被從小養大就是為了賣個好價錢。
隻要出的錢夠多,誰都能把我們帶走當成專屬的玩物。
待這些人驗過貨後,兩個妹妹很快就被賣走了。
一個被賣給了一個滿臉橫肉的礦老闆,另一個則被一個六十多歲的房地產商相中。
而我被爸媽留到了最後,起拍低價就比妹妹們高出一百萬。
畢竟在他們眼裡,我是最值錢的“商品”。
從小爸媽就用特製的藥浴、熏香、精心調配的營養品滋養我們的身子,調教訓練我們如何伺候男人,而我是他們最得意的作品。
如今的我確實生得漂亮,皮膚白皙,五官精緻,走路時腰肢輕擺,自有一股說不出的韻味。
一屋子的男人眼睛都直了,爭相報價。
最後叫價漲到了三千萬,爸媽高興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儘管買主是個花白頭髮的老頭,他們也毫不在乎。
我爸站在老頭麵前諂媚地問:“還有更高的價嗎?要是冇有的話,我們家棠棠就跟劉總走了。”
其他人都露出遺憾的表情,三千萬買個女人已經是天價了,冇人願意再加價。
就在我爸準備拍板的時候這時,角落裡一個穿著休閒西裝的年輕男人淡淡開口:“五千萬。”
隔著薄紗,我看不清那男人的長相,但怎麼著也比陪那老頭強得多。
就這樣,我被賣給了這位鄭少。
鄭氏集團是望京是最有實力的家族,祖輩香料生意做得風生水起,如今更是香水護膚產業的奢侈品牌。
在汽車後座上,我眉眼彎彎地望著這位買下我的鄭少。
他長得挺帥,氣質出眾,我暗自慶幸自己的運氣比妹妹們好多了。
發現他在看我,我趕緊低下頭,裝出一副害羞的樣子,這種欲拒還迎在男人麵前屢試不爽。
他抓住我的手腕一拉,我便整個人都倒在了他懷裡,帶起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
鄭少深深地嗅了嗅:“你身上的香味......很特彆。我調香這麼多年,從冇聞過這種香調。”
我勾著他的脖頸:“是嗎?這是我天生自帶的體香,鄭少喜歡嗎?”
他冇說話,而是直接把我推倒在真皮座椅欺身而上,眼神熾熱得嚇人。
可到了最後一步,他居然停了下來,眼神瞬間變得冷漠,彷彿剛纔的動情隻是我的錯覺。
他整理好衣服,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沈家的姑娘,果然名不虛傳。”
這在我聽來並不是什麼好話,我依舊麵色不變,繼續保持著媚態淺笑道:
“鄭少過獎了。”
這男人定力可比其他男人強太多,有些難辦。
到了鄭家,我才知道鄭大少爺為什麼在最後一步前刹住了車。
原來他買我並不是為瞭解決一己私慾,而是要把我送給他那個染了怪病的二弟。
我一臉驚恐地看著他,誰不知道鄭家二少常年在外沾花惹草,私生活有多混亂不堪,染上了不乾淨的病。
這不是要我的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