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張桃那人我清楚,不會出賣老大。”
震驚了幾秒,邱井脫口而出:“究竟怎麼回事,是被收買了嗎。”
“不清楚。”彙報的年輕人搖了搖頭:“當時張桃被那個喬宇帶進房間,出來就溫順得像一隻哈巴狗,說是那個喬宇對他諄諄教誨,幡然醒悟。”
“狗日的,那個姓喬的有點邪門,上次李雨田也是在他控製下指證老大藏了馬曉,他一定有什麼特彆手段。”
邱井煩躁地從沙發上跳起來,來回走動,氣氛變得陰沉很多。
現在,已經不是把馮原從局裡撈出來,而是怎麼阻止喬宇繼續對馮原落井下石。
一個個小石塊不大,但接連下去,也能把老虎砸死。
“邱哥,我覺得,罪魁禍首就是那個喬宇,冇有了他,李雨田和張桃都不會指證馮總。”
鷹鉤鼻鐘祥眼神陰鬱:“乾脆點,我們兄弟四個出馬,來個一勞永逸,死人不會再翻起什麼大浪。”
“你們四大金剛是跟著老大殺出來的,對付喬宇這樣的小人物,是不是殺雞用牛刀。”
邱井停下腳步,微微猶豫,鐘祥卻搖了搖頭:“老鷹搏兔尤用全力,我們兄弟四共進退,這也是我們成功的關鍵。”
鐘祥態度很堅決,邱井冇有再多說,而是看向那位彙報的年輕人:“說說,喬宇接下來行蹤瞭解嗎。”
“喬宇的行蹤不是秘密,眾所周知。”年輕人立即回答:“明天上午,他要去沿湖總鎮,帶著人向鎮政府施壓,要求徹底調查河源淡水魚公司,交出那個馬曉。”
“剛剛遭到張桃的刺殺,他會不會改變路線,就不怕有人再次下手嗎。”
鐘祥皺眉,吃一塹長一智,一般被刺殺過的人,特彆謹慎,行動軌跡都隱瞞,很難得手。
“喬宇很有自信,冇有更改行程的意思。”彙報的年輕人立即回答:“而且,有那個朱珍珍的人做保鏢,靠近他都有點難。”
“朱珍珍?!花拳繡腿,這次就讓她見識一下,什麼叫殺人技。”鐘祥冷哼一聲滿臉不屑:“就這樣定了,安排車輛接應,我們就在鬨市區,給喬宇一個驚喜。”
“好,我親自給你們開車。”邱井精神一震:“兄弟幾好久冇有配合了,上次還是在東北,保護老大殺出重圍,這次必殺!”
“必殺。”
“必殺。”
“必殺。”
夕陽西沉,天暗下來,又是一天結束,江麵上一片灰濛濛。
豪華郵輪內,燈光明亮,一群江湖漢子在說笑著,隻是,氣氛有點尷尬。
都是不安分的主,卻被一場賭約限製在船上,還不能和外麵聯絡。
作為莊家的於老大,獨自坐在一旁,喝著茶,抽著煙,臉色平靜,看不出什麼變化。
賭桌上一堆籌碼,是很多老大的心血,但卻是於老大的全部身家性命。
最讓大家鬱悶的是,無法知道事情的進展,賭約起始是因為電視台在直播。
現在冇了直播,可能敏感,電視冇有任何播報,大家兩眼一抹黑。
噔噔噔。
一陣清脆的腳步聲,龍晶晶走進來,換了一身牛仔短裙,小馬靴,秀髮披肩,亭亭玉立,掃視一眼:“最新訊息,公雞頭張桃槍擊喬宇失敗,現場被抓,忽然反水,指證馮原是主謀。”
嘩。
一陣議論聲,短短一天,難道馮原就完了,於老大要贏。
“我覺得事情還冇有到結局,張桃反水,也隻是指證,冇有什麼實質性證據,隻要馮原不承認,治不了罪。”
劉平大聲說道:“馮原還有機會,就不能算栽,賭局還得等。”
“我同意。”
“我同意。”
“我也同意。”
一群人紛紛附和,都想再等一等。
於老大一聲不吭,默默抽著煙,不理會其他人。
龍晶晶走過去,在他對麵坐下:“你也不用鬱悶,他們說得也對,還是要等一等。”
“我什麼時候鬱悶了。”
於老大似乎這時候才反應過來,向龍晶晶擺了擺手:“他們願意等就等唄,反正我贏定了,我隻是在考慮,贏了這麼多錢,怎麼花。”
“你就真的這麼有信心?”龍晶晶雖然聽於老大說過喬宇的事情,還是忍不住好奇,覺得有點不現實,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是對喬宇有信心。”於老大糾正了一句:“走著瞧吧,得罪了喬宇,馮原已經不是栽那麼簡單,離死不遠了。”
“冇那麼誇張吧。”龍晶晶瞪大眼:“馮原怎麼說也是道上大佬,走南闖北殺出名號的,說死就死?!”
“走著瞧就是。”
於老大彈了彈菸灰,不解釋,該說的都和龍晶晶說了,自己是親眼所見,感觸很深,對喬宇心服口服的崇拜。
龍晶晶地位在那,眼高於頂的人,怎麼可能憑自己敘述就能體會到喬宇的不凡。
“確實要去瞧瞧。”
龍晶晶站起身,返回自己住的房間,吩咐跟在身邊的兩位小姑娘:“明天帶幾個人,跟著我上岸,去長長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