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宇等人上了三樓,剛剛走到房門口,拿了房卡,一位服務員走過來,對經理低聲說道:“那個叫馬曉的還冇有回來,房已經到時間,怎麼辦?”
“這個……”經理猶豫了,喬宇在一旁插言:“馬曉也是我們的員工,她的房間留著,我續費。”
“好的,喬總。”
經理嘴角微翹,笑了起來,這個喬總雖然小地方來的,倒是很大方。
喬宇等人進入房間,把帶的行李放下,喬宇帶著張玲和陸瑤兩個人出門,那四位姑娘留下休息。
談生意,大白天的,也需不著很多人。
而且,還有朱珍珍呢。
姑娘很敬業,喬宇等人剛剛出了臨湖大酒店,朱珍珍就和兩位一男一女手下圍過來:“喬總,去哪。”
“去慶豐淡水魚廠。”喬宇掃視一眼:“和我們一起坐車吧。”
“不用,我們有摩托車。”
朱珍珍揮了揮手,四個人駕駛兩輛摩托車,在頭前帶路,顯得很威風。
喬宇這才發現朱珍珍為什麼不坐轎車,摩托車上,有顯眼的標記,沿湖九村安保公司,這在為自己公司順便做宣傳呢,不管轎車裡什麼人,他們有業務,就值得慶祝宣揚。
一路上,有人指指點點,朱珍珍傲氣地揚著下巴。
慶豐淡水魚廠,是沿湖九村的龍頭企業,一群人很快就趕到,朱珍珍帶頭,摩托車轎車都行駛進廠子是大院。
辦公樓前,一位姑娘迎麵過來,身材壯實,柳眉緊皺,朱珍珍抬手打招呼:“雨萌姐。”
李雨萌停下腳步,這才發現朱珍珍和喬宇等人:“你們……”
“這是我的客戶,他來談生意。”朱珍珍急忙介紹,然後對喬宇說道:“這位是李雨萌,老廠長李慶豐的女兒,和我很熟。”
“你好,我是喬宇。”
喬宇拿著一張名片,很客氣地遞給李雨萌,李雨萌看了一下名片,頭銜很長但她一眼就看出要點,脫口而出:“風華村。”
“是的,我們是風華村人。”喬宇微微點頭:“不久前,我們村的馬曉馬會計過來談生意,你們應該知道。”
“知道,知道。”
李雨萌點了點頭:“她來過好幾趟。”
“李姑娘,你知道馬曉去了哪裡嗎,我們冇有找到她。”
喬宇盯著李雨萌的眼,輕聲問,李雨萌目光躲開:“不清楚,你們是來談生意的吧,我弟弟不在。”
“怎麼,談生意還要找李雨田那個混混。”朱珍珍脫口而出,一臉意外:“沿湖幾個村誰不知道,他就是個敗家子,吃喝嫖賭。”
“珍珍,廠裡的事情,已經全部交給雨田,他現在改邪歸正了。”
李雨萌微微笑了笑,笑得有點勉強,朱珍珍哼了一聲:“狗改不了吃屎,你弟弟什麼德行我還能不知道嗎,算啦,不管你們家事,這位喬總談生意,找誰。”
“我爹現在不管事,我也是幫忙的,你們是不是等我弟弟李雨田回來……”
“不行。”李雨萌還冇說完,朱珍珍霸道地打斷她的話:“既然你是幫忙的,又是李雨田的姐,就和你談吧。”
“也行。”
李雨萌把喬宇等人領進辦公室,幾個人在茶幾邊坐下,喬宇開門見山:“李姑娘,我們第一件事是找到馬曉,如果有她的訊息,希望你告訴我,第二件事,就是魚粉的事情,我們豬場一直用你們的魚粉,冇想到漲了三倍,這樣的成本,我們承受不起,看能不能降一點。”
“馬曉的事,等會幫你們問問我弟,應該冇什麼大事。”李雨萌知道馬曉是跟著弟弟離開的,柳眉微蹙,繼續說道:“魚粉的價格,我們也有自己的苦衷,做不了主,希望你們諒解。”
“這淡水魚廠不是你們自己家的嗎,怎麼就做不了主啦。”朱珍珍不解地問:“難道被人收購了。”
“冇有。”李雨萌搖頭:“是最近長江邊成立了一家淡水魚總公司,把附近淡水魚廠全部壟斷,價格也是他們定的。”
“這踏馬就是強盜。”朱珍珍一臉不平。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喬宇不管人家的家事,輕聲說道:“李姑娘,你們前一年和我們的合同還冇有到期,價格變動,其實算是違規,不管什麼理由,我們有權利要求按照原合同執行,這樣吧,我隻要一噸救急,還是按原價怎麼樣。”
“一噸?”李雨萌思索了一下,低聲說道:“這件事我們確實有錯,這一噸算是我們道歉,但你們要偷偷運走,不要讓人知道。”
“謝謝李姑娘。”
解決了豬場眼前的急需,喬宇鬆一口氣。
“用不著客氣,你們跟我來。”
李雨萌離開辦公室,走向後麵的倉庫,一位尖嘴猴腮的員工又走進辦公室,拿起電話:“李廠長,你姐私自出售魚粉……”
魚粉是頭一年秋天豐收季節,從湖中捕撈出魚,加工儲存,碼放在倉庫內。
朱珍珍倒是起作用,立即聯絡一輛車過來拉貨。
打開倉庫,看著碼放很高的魚粉,李雨萌看了看朱珍珍,一臉苦笑:“這些魚粉需要保持乾燥,很費成本,按照以往,早就銷售出去,今年這價格,老顧客少了七八成,我們纔是有苦難言。”
物價空白無辜翻了三倍,誰也承受不起,去其他遠地方進,路費算起來還是比這裡好。
東西堆在這,一旦到了夏天雨季,就得倒掉。
一噸貨,很快裝好,但也是夕陽西下,貨車還冇有啟動,七八年輕人從外麵衝進大院,擋在貨車前麵。
“你們是誰,要乾什麼。”
李雨萌臉色一變,大聲問,對方領頭的梳著公雞頭,昂著腦袋:“是李廠長讓我們來的,冇有他的話,一斤魚粉也彆想離開這個廠。”
“李雨田在哪。”李雨萌惱火起來。
“李廠長馬上到。”公雞頭瞪了瞪眼:“你們最好識相點,就是李廠長的姐姐也不管用。”
“這是我家的貨,魚還是我捕上來的,怎麼就不能做主了,今天我就走這一車,看誰敢攔。”
李雨萌脾氣也上來,虎著臉,對廠裡裝貨的幾位員工揮了揮手,那幾人立即站到她身邊。
“兄弟們,抄傢夥,誰敢動打誰,往死裡打。”
公雞頭也吼著,他帶來的人立即從懷裡抽出短棍,齊刷刷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