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轎車沿南湖轉了一會,才進入沿湖九村,也就是臨湖大酒店所在的位置。
說是村,其實已經是一個小鎮,南湖麵積很大,圍繞著一共幾個村,也就是九個小鎮。
幾個人下車,進入一家小飯館,先點菜填飽肚子。
喬宇熟悉了一下幾位姑娘,張玲小一些,其他幾位都是二十上下,除了陸瑤,其餘幾人名字很有意思,張三趙四王五李六。
三位嬌滴滴的姑娘,竟然叫這種名字,喬宇聽張玲介紹,一口茶水差點噴出來:“你是不是開玩笑,和幾位姑娘有仇嗎。”
“她們都是孤兒,在孤兒院就冇有名字。”幾位姑娘卻一點笑容也冇有,似乎習慣了喬宇的反應,張玲輕聲說道:“長大後,被送到一個地下娛樂城,後來人販子想把她們運送到國外,被巧雲姐救了下來,她們就一直用以前代號,有仇還未報,不願意更改。”
這名字有點恥辱曆史,幾個人可能想時刻提醒自己,不忘仇恨,不忘給她們帶來痛苦不堪的人。
喬宇冇有問她們有什麼仇恨,仇人是誰,那些事和自己無關,也不打算為她們報仇。
李巧雲夠心狠手辣,都幫不了幾個人的忙,自己更不行,問了也是白問。
吃完飯,幾個人出了小飯館,剛走下台階不遠,五六個人走過來,領頭的四十出頭,膀大腰圓,脖子上掛著一串佛珠。
在他身後,是五位年輕人,繃著臉,一看就是老大和小弟的組合。
喬宇有點感慨,怎麼到哪都有這種人,難道就像那句話說的,有人就有江湖。
事實上,經濟不發達年代,很多無所事事的小混子,全國都一樣。
那幾個人直麵而來,喬宇立即止步,張玲幾個人也停下來,站在喬宇後方。
幾個人臉色平靜,毫無波瀾,戴佛珠的中年人到了近前停下,看了看喬宇,對喬宇的淡定有點意外,但也冇有在乎,冷聲說道:“那邊的轎車是你們的吧。”
“是。”
喬宇瞄了一眼,小飯館門前,場地倒是寬大,就一輛轎車孤零零停在那裡。
“這車場需要停車費,知道嗎?”
“……”
喬宇一陣詫異,停車場,這踏馬就一輛車連自行車都冇有。
張玲柳眉微皺,剛要說話,喬宇微微擺手,笑著說道:“多少錢?”
“五十。”
戴佛珠的男人伸出巴掌,晃了晃。
“給他。”
喬宇微微側臉,輕聲吩咐,出門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張玲不情願地掏出鈔票,遞給對方。
“這點錢……”戴佛珠的男人一手捏著鈔票,另一隻手輕輕彈了幾下:“不夠。”
“是你自己說五十的。”喬宇臉色微冷。
“五十是停車費,可你們超時了。”
戴佛珠中年人理直氣壯,瞪著眼:“再加一百。”
“我要是不給呢。”喬宇語氣也冷下來,這已經是明目張膽敲詐勒索了。
“不給……”戴佛珠中年人冷哼一聲,在他身後的幾個人立即挺直腰桿,氣勢洶洶。
“周大杆,你又欺負外鄉人。”
一聲嬌喝,一位二十幾歲姑娘走過來,一身練功服,腰間紮著一根紅腰帶,馬尾辮,眼睛很大,臉上肌膚有點風吹日曬的暗。
姑娘到了近前,伸手把戴佛珠中年人手中的鈔票奪過來,交還給喬宇。
“朱珍珍,你彆太過分,這錢是他自願給我的。”
帶佛珠中年人周大杆不悅地叫著,朱珍珍瞪了他一眼:“我們這在打造旅遊風景區,你卻敲詐勒索外鄉人,嚴重影響地區形象,影響經濟發展,相不相信我讓局裡把你抓起來。”
“你彆仗著你哥在警局,就多管閒事,要不是看你是個姑娘,饒不了你。”
周大杆氣勢洶洶吼著,卻一揮手,帶著手下轉身離開。
“你好,我叫朱珍珍。”紅腰帶姑娘笑著向喬宇打招呼:“是來旅遊嗎,我們這邊新開了環湖旅遊,還有遊船,我可以給你們做導遊。”
“謝謝,我叫喬宇,是過來辦事的,不是旅遊。”
喬宇直了直腰,西裝領帶有點不舒服。
張玲及時遞上喬宇的名片,朱珍珍接過看了看,嘴角微翹,明顯有種壓抑不住的笑,但還是忍住:“原來是喬總經理,歡迎光臨我們沿湖九村。”
“剛纔情況你也是看到了,林子大什麼鳥都有,出門在外,你帶的又都是姑娘,安全要緊。”朱珍珍話鋒一轉:“我可以給你們提供安全保護,放心,我有十幾個人呢。”
“我們……”喬宇抬起手,剛要擺,朱珍珍急忙說道:“你彆急著拒絕,我可不是那種虛張聲勢的,我在蘇城安保公司訓練過,你如果去過蘇城就應該知道,關家安保,關雪是我師姐,她爹是武術協會主席。”
“行吧,你們怎麼收費。”喬宇聽到關雪兩個字,停頓了一下,手臂放下來。
”八十一天,我們保證你在這期間的安全。”
朱珍珍開心地笑起來,柳眉彎彎:“喬總,你打算在哪住,要我給你介紹當地的酒店嗎。”
“不用,我住臨湖大酒店吧。”喬宇早就想好去處,馬曉住的就是那裡。
“跟我來。”
朱珍珍扭身,走向拐角處,那裡停著一輛嶄新摩托車。
朱珍珍翻身而上,在前麵帶路,很快就到了臨湖大酒店。
朱珍珍還是在前帶路,走進接待大廳,喬宇靠近吧檯:“三間套房。”
“喬總,不用浪費,我們姐妹六個住一間就行。”
張玲卻堅決不浪費,喬宇拗不過她,隻好改成兩間套房,吧檯內經理有點嫌棄地噘了噘嘴,低聲嘀咕:“土包子小氣。”
喬宇雖然西裝革履,但不是偽裝徐少的表演時候,完全憑原本角色,看起來還是農村那種質樸,西服穿起來明顯拘束。
“夏經理,請你說話注意點,這是我的客戶,也是我們沿湖九村的客人,不要怠慢。”
朱珍珍在一旁不高興都皺起眉頭,瞪了一眼那位經理。
“明白。”
經理臉上堆起微笑,看向喬宇:“喬總,請跟我來。”
上樓的時候,喬宇好奇地問:“這位朱姑娘,還挺有趣。”
“這丫頭脾氣爆,但心挺好。”經理隨口回答:“原本是個調皮搗蛋丫頭,外出學了幾年武術,回來就組建了一個公司,導遊還提供安保,但生意不怎麼樣,你們算是大客戶。”
大酒店門口,兩男兩女年輕人圍在朱珍珍身邊:“大姐,接了什麼樣生意。”
“安保。”朱珍珍把喬宇的名片給幾個人看了看,其中一位姑娘噘了噘嘴:“這名片稱呼好土,一看就是冇見過世麵的鄉下人。”
“不準這樣說,是我們的客戶,就要尊重。”朱珍珍板著臉:“這次安保工作,一定要做好,如果有差錯,我們的公司就等著關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