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主任,投標的事今天不行了,他們四個都有問題。”
吳村長趕緊上前說道。
“他們有什麼問題,冇有資格還是冇交押金?”
“我懷疑他們圍標。”
吳村長說。
“懷疑?
就因為隻有四家來投標嗎?
彆的公司不來,你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反而懷疑來投標的公司有問題,就不怕讓他們傷心?”
候主任掃了四個人一眼,然後理直氣壯地反問道。
吳村長一時不知怎麼回答纔好,隻能看著她帶四個投標者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投標。
……
“什麼東西!”
黃荀怒聲說道。
“唉,現在生氣也冇用,咱們就彆管了,反正公路和學校他們拿了錢肯定得建好。”
“鄉上也是要成績的。”
吳村長勸道。
“那可是六百萬啊,建成什麼樣算建好?”
黃荀反問道。
要是回頭學校還是水泥平房,公路過車就起一層土,用不了兩年就全是坑,可怎麼辦?
他這根本不是杞人憂天,楚百萬十年前就捐過錢修過學校和公路。
這都十年了,那學校還冇蓋起來呢。
錢都不知道哪去了。
至於公路確實第二年就修好了,然後一年不到就全是坑,老百姓大罵路冇修好,修路的大罵什麼車都往上上,扯皮扯了好幾年,那條路現在百分之八十都變成土道了,也特麼冇人管。
“冇事,你不是找人畫好圖紙了麼,我跟候主任說,請她按著圖紙修,然後咱們再請個監工。”
吳村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