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黃你太沖動了,一下就把鄉上麵的人都得罪完了。”
吳村長歎著氣說。
“得罪就得罪,我又不指望那幫玩藝升官發財。”
黃荀根本無所謂。
“那公路和學校的事怎麼辦?”
吳村長擔心地問。
這兩件事,也是他多年的心病了,眼看著熬出頭,結果一下全都黃了。
“放心吧,這回咱們直接找施工隊,直接乾。”
黃荀道。
“你還有錢?”
吳村長一臉驚訝。
找施工隊直接乾這種事誰都知道,問題是錢。
蓋學校修公路的六百萬已經打水漂了,哪還有錢再找施工隊乾活。
“暫時冇有,等一個月,我再想想辦法吧。”
黃荀說。
“也隻能這樣了。”
吳村長不覺得黃荀過一個月就能解決這個問題,語氣裡不免全都是失望之意。
黃荀對此也不想多解釋什麼,心裡盤算著哪天再給劉川風打個電話,然後把山的人蔘再賣個十棵八棵的。
對了,茶葉現在也存了不少,可以出貨了。
正在這時手機響了。
“喂,是黃哥嗎?”
“你是?”
“我是安安啊!黃哥,我剛參加完一千五百米比賽,拿了冠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