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金盃麪包車開在鄉野的小路上,不停的顛簸。
車裡坐著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女人,白襯衫鼓鼓脹脹,隨著車子起伏不停亂搖。
“能不能開穩點,我都快吐了。”
她對司機不滿地說道。
“再堅持堅持,等主任你接管了那六百萬,先幫鄉裡把這破車換了。
到時我開車舒服,主任您坐車也舒服對不對?”
司機笑著說道。
“這話讓你說的,車子破就一定要換嗎?
而且我剛一上任什麼都冇乾就換車,那成什麼了?”
女人輕哼了一聲。
“那起碼要先把這車好好修修吧?
坐椅、減震、空調都換換總行吧。”
司機笑道。
“這個可以。”
女人點了點頭。
“對了,候主任,常總說修路的事,他的寶鑫修築很有興趣,請您關照一下。
到時,他忘不了您的好處。”
司機又說道。
“這事我心裡有數。”
女人又淡淡地說道。
——
黃荀當然明白村長說的圍標是什麼意思。
圍標,簡單就是說,一個或兩個公司帶著自家的一堆馬甲,來投標一個項目。
看著像是竟爭激烈,有十幾二十家公司爭這一個項目,其實背後就是那麼一個兩個公司在搞鬼。
這麼乾原因也很簡單,就是把有竟爭力的同行都踢出局。
就拿這個高速公路的項目為例。
施工標準高、中、低三檔,報價最高和最低的都有,然而背後都是一家公司,這就是標準備的圍標。
“我就在外麵,馬上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