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嬌對著成成翻了個可愛的白眼兒。
無聲地表達成成胡說八道。
成成笑了,笑得很開心。
誌剛笑著跟成成說:“現在有心情笑了?”
“來,翻過身來,叔叔再給你推一下後背。”
“叔叔,你的手好暖和啊!”
成成聲音有些嘶啞地說。
“當然,叔叔的手是來自太陽的神來之手,撫觸到哪裏,哪裏就會萬物叢生。”
“我不信!那你摸摸牆,牆能開出花兒來嗎?”
成成跟誌剛胡侃著。
“叔叔現在正在撫觸著你呢,不能分神,否則就不靈了。”
“叔叔,我感覺你的手越來越快了,我越來越熱了。”
“那是,我正在施法呢,你馬上就會被我的太陽之手拯救。”
“叔叔,我也想有跟你一樣的太陽之手!”
“咳咳咳……”
春嬌見成成咳嗽笑著說:
“成成,你都咳嗽了,不要跟叔叔胡侃了。”
誌剛卻說:“沒事兒,孩子願意說話,就讓他說吧。”
春嬌在旁邊淡淡一笑。
不過也是,哪曾有跟他爸爸一樣年齡的人,如此溫和地對待過他。
田東升倒是喜歡孩子。
但白天忙於賺錢,晚上回家吧,想跟孩子親熱親熱,但麵對夏芳似乎說什麼幹什麼都是錯的。
夏芳不是責備他不會教育孩子,就是嘴上訓斥著孩子,心裏罵著婆婆和小姑子,給田東升臉色看。
如果田東升能像誌剛一般就好了。
若是將來誌剛當了丈夫,他家的孩子應該是有福氣的。
“噥哏嗚吐嗚嗚……”
窗外夏芳正撕扯著楊樹林路過萬春堂門前。
“噠噠噠……”
院子裏傳來鳳蓮剁餡子的聲音。
爺爺-龔傳華正在屋內窗檯下一盆盆地搬花。
牆內的龔家各忙各的,點點滴滴寸鐵之力都在為了這家變得更好。
牆外,雪花紛紛,夏芳噴著血沫子跟楊樹林推搡著。
一牆之隔,牆外一地雞毛,牆內歲月靜好。
幸虧誌剛一直在陪成成聊天,應該沒聽見他媽媽在外麵跟別人吵架。
春嬌看著窗子外發生的一切,似乎跟自己有關,也似乎跟自己無關。
以前,無論自己跟夏芳鬧成什麼樣子,出門在外夏芳遇到什麼事情春嬌都不能看到夏芳受欺負。
但是今天不同,春嬌竟然冷靜地看著窗外的一切。
“春嬌,你過來一下,我教你怎麼推拿!”
誌剛叫春嬌過去。
“成成今天夜裏是不是跟著你睡?”
誌剛問春嬌。
“不知道呢,看我哥怎麼安排吧。”
誌剛說:“我先教給你,成成跟著誰睡,你就跟誰轉達一下。”
“我估計成成夜裏可能會鼻塞。”
“他真要是鼻塞,你就是用食指和中指來回地搓兩眉之間到前髮際線之間的位置。”
“大概搓個四五十次,你看情況。”
“今天夜裏、明天下午,可能還會發一次燒。”
“你就要推這個地方,來回推300次左右。”
誌剛舉著成成的胳膊比劃著。
春嬌這才更明確地察覺到原本在自己和母親手裏養的虎頭虎腦的小子,現在竟然這麼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