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還治不了呢,我得的又不是癌症!”
“他們不都說你能治療很多病嗎?”
“我已經付給你錢了,你就得給我治好!”
王大拿這人是個粗人,人粗話也粗。
聽到誌剛沒有答應給他治好病,似乎是最後一點點希望滅了。
整個人的,臉色灰色如土,聲音撕裂,有些歇斯底裡。
就連鳳蓮在相隔著一個院子的正屋也被嚇了一跳。
“哎呀,這是怎麼了?”
鳳蓮正在織毛衣,嚇得剛穿針的毛線針腳滑了下去。
鳳蓮怕中醫館出事兒,連忙撂下手裏針線披上衣服往外走。
隻見,春嬌早已撂下東西往診室快步走去。
秀秀卻坐在前台紋絲不動。
“秀秀啊,診室裡怎麼了,是誰在喊?”
秀秀頭也不抬地說:“是剛來的病號王大拿,不知道怎麼了。”
“王大拿?就是那個王大剛的哥哥?”
鳳蓮認識王大拿,若是別人鳳蓮就不會放在心上,但是王大拿長得五大三粗的,五十郎當歲,正值壯年。
誌剛看起來長得壯,但畢竟是體力上的生茬子,真是打起來,誌剛壓根不是王大拿的對手。
“不知道。”
秀秀木木獃獃地回復著鳳蓮。
“他那麼壯實的人,長什麼病,不會是來找茬兒的吧?”
鳳蓮著急地問,想從秀秀這兒獲取點兒有用的資訊。
“不知道。”
秀秀一本正經地回答著。
鳳蓮急不可耐地說:“那你知道什麼,我看你就知道在這兒坐著!”
診室裡——
春嬌看見高高大大的王大拿指著窗外怒吼著。
春嬌也有點害怕。
但多年的生存經驗告訴春嬌:害怕解決不了問題。
幸好,自己老闆也沒受什麼傷。
誌剛坐在辦公椅上,冷靜地看著這一切。
搖搖手,示意春嬌沒什麼事兒。
但春嬌沒有冷眼旁觀:
王大拿的聲音那麼大,自己都被嚇了一跳,估計老闆家東西兩側的鄰居都能聽得見的。
他們聽的見是小事兒,但因此來造謠壞了萬春堂的名聲是大事兒。
上幾天龔家村麵診所被查後,萬春堂因為種種原因無意中躲過一劫。
診所的老闆心裏不平衡,見到龔家的人和春嬌臉都是綠色的。
而且那婆娘也是個攪屎棍,整天盼著中醫館出點什麼事兒。
春嬌是不能看到自己配合老闆經營起來的中醫館-萬春堂毀在那些村婦的七嘴八舌裡的。
春嬌見勢倒了杯水遞到王大拿桌前。
“王叔,先喝杯水,有事兒慢慢說。”
春嬌認識王大拿,村裡村外出了名的能幹、顧家。
方圓幾裡少有的莊稼漢。
王大拿雖然是個農民,但通過自己的那雙手勤勞耕作,不止自己日子過得殷實。
還把兒子供養到大學畢業,幫襯著兒子兒媳在帝都買房結婚生子。
在莊稼地裡,王大拿是個難得的有擔當、有謀劃男人。
小時候,春嬌曾很多次幻想過,如果有個王大拿這樣的父親日子或許會過得很好。
“喝什麼喝,我不缺你們這口水。”
“還治病,我看你們是騙人!”
王大拿倔強固執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