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蓮對大兒子-誌剛的話很詫異。
在鳳蓮眼裏葛秀秀是優秀的,當然也具備一切美好品質:
比如,勤勞、樸實、敬業等等。
當然,等她嫁作人婦,也會變得賢良淑德。
而春嬌呢,隻會用那點僅有的小聰明和美貌迷惑一下男人。
“不可能。”
“大學生工作都是認認真真的。”
鳳蓮狡辯道。
鳳蓮又提醒大兒子說:
“媽可提醒你,你自己經營中醫館,千萬不要走你爸當年的老路。”
“老路?”
“我怎麼會走我爸的老路。”
誌剛不知道母親-鳳蓮腦袋裏想了些什麼。
父親-萬貪財好色,自己怎麼看也不是這種人。
鳳蓮說:“不要被一些蛇蠍迷惑了你的雙眼。”
想到兒子-誌剛對春嬌那寵溺的態度,鳳蓮就恨得牙癢癢。
“葛秀秀上過大學,是個正派孩子,你有事兒多聽聽她的意見。”
鳳蓮不厭其煩地絮叨著。
誌剛說:“這個葛秀秀用用看吧。”
“剛剛來上班,工作就不積極,上班偷偷摸魚。”
“還不知道能幹多長時間。”
鳳蓮聽得出大兒子-誌剛覺得秀秀工作不敬業。
但什麼是摸魚,難道他上班養魚?
還用手摸摸?
這嗜好也是夠奇葩的。
聽說過抱著貓玩的,也聽說過訓鳥的。
拿著魚玩的倒還第一次聽說。
鳳蓮好奇地問:“她是拿著玩具魚玩,還是拿著真魚玩,她不怕腥嗎?”
誌剛無奈,不知道怎麼解釋,淡淡地說:
“就是工作不積極。”
說完,誌剛起身把餐桌上碗筷洗刷乾淨。
收拾完餐廳,卻發現母親-鳳蓮在冰箱旁搜尋著什麼。
“媽,你找什麼呢?”
“我找魚呢!”
“哦。”
誌剛以為明天母親要吃魚也沒再問什麼。
隻是晚上睡覺時,誌剛忽然察覺事情有些不對。
想到上午春嬌那副憋屈的樣子,誌剛有些心疼。
輾轉反側間,又想起春嬌那句醋酸濃度極高的話:
你們纔是心有靈犀。
對呀,中醫館沒有發招聘啟事,葛秀秀是怎麼知道中醫館要招聘的。
自己確實有過再招一個人的想法。
在這兒之前,他跟葛秀秀根本不熟,他本人不可能跟她說起招聘的事兒。
如果他跟別人說再招人的想法,也隻能是跟春嬌和母親-鳳蓮說。
以春嬌今天的表現,顯然,春嬌應該不會是那個傳話人。
那就隻能是母親鳳蓮讓葛秀秀來主動應聘。
對的,之前,母親托媒人要給自己介紹的物件就是葛秀秀。
又想到今天晚上母親說的話,句句偏向葛秀秀。
誌剛恍然大悟,母親-鳳蓮這是在換一種方式讓自己跟葛秀秀接近。
跳出母親-鳳蓮設的這個局,觀察這個局……
怪不得春嬌覺得自己要辭退她,怪不得春嬌覺得他和葛秀秀有關係。
人家春嬌又不傻,哎,但春嬌也不是太精明。
竟然被母親-鳳蓮設的局迷惑了。
想到今天自己對春嬌那氣咻咻的樣子,不禁又有些心疼。
拿起手機想給春嬌發個資訊解釋清楚這一切。
但又想到這會導致母親和春嬌日後的矛盾。
罷了,有些事情是解釋不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