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吃山空的日子到底是不好過。
夏芳不想把成成送走。
一則,不捨。
二則,這個時候把成成送回去就是向田東升低頭。
夏芳是不會向田東升那個窩囊男人低頭的。
正如,結婚時,夏芳她媽教的禦夫之術一般:
調教好的丈夫,揉軟的麵。
手到哪兒,麵到哪兒。
夏芳就是手。
田東升就是夏芳手底下的那塊麵。
手怎麼能讓麵糊上呢?!
夏芳以為這就是一場時間持久戰,田東升肯定會先受不了低頭的。
就田東升那樣的條件,沒有哪個女人會委身於他。
男人嘛,在夫妻生活方麵的需求比女人強。
就這一項而言,田東升肯定會主動來找她的。
想到這裏,夏芳的焦慮減緩了些許。
在夫妻方麵,她想好了,她要等待。
等待那個一向沒有骨氣的男人再次向自己低頭。
月光在冬季的夜晚映襯的格外明亮,好像能讀懂窗前人的心事。
這一夜,很多人都在為自己的未來焦灼。
隻有陳文強睡得香醇。
隻不過,睡夢中陳文強還在背外語。
TeacherGongZhiling,whatdoyouthinkofthecutting-edgetrendsinEnglisheducation?
(翻譯:龔誌玲老師,你是怎麼看待英文教育未來的發展趨勢的?)
enenen...
nonono...
雖然睡得香,但是從陳文強緊蹙的眉頭看,他這覺睡得很痛苦。
淩晨四點,誌玲已經準時起床了。
穿著厚厚的衣服在公寓寒冷的陽台上練口語。
原本可以不用這麼苦。
但依據以前應對英語考試的經驗,早上是練習英語口語的黃金時間段。
這次陳文強沒等誌玲呼叫就起床了。
陳文強先給誌玲打的電話。
“喂,今天這麼早?”
誌玲有點小意外地問。
陳文強積極地說:
“還不得跟緊龔老師的步伐,向龔老師學習。”
誌玲笑著說:“那是,不過你的英語口語說的比我地道。”
陳文強不以為然地說:“是嘛?”
Ofcourse.
(翻譯:當然。)
Besides,youhavesuchfreshanduniqueperspectives.
(翻譯:而且,你看待事物的觀點也很新奇。)
誌玲由衷地誇讚陳文強說。
Comeonbaby,letsstarttodayspractice.
(翻譯:那就開始今天的練習吧。)
陳文強會心一笑說。
……
一連幾天陳文強起得比王姨都早。
雖說,陳文強對王姨很好。
但王姨還是很尊重自己這個小主人的。
習慣性認為,自己不能比主人起得晚。
這天,王姨早早地起床了。
儘管王姨起得很早,但是去樓上看看,文強房間的燈早已經亮了。
王姨敲敲門問:
“文強,我現在就做早餐嗎?”
“等一下啊,王姨叫我。”
陳文強開啟門跟王姨說:“王姨早,早餐正常點兒做就行。”
“王姨,你再回去睡一會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