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的一個變動讓兩個員工遐想無限。
當然,這種遐想不是什麼美好的幻想。
而是,一片胡思亂想。
春嬌有些納悶兒,自己乾前台乾的好好的怎麼就不用自己幹了呢?!
上午,老闆-誌剛還說讓葛秀秀幫忙按摩取葯之類活兒。
自己依然乾前台的工作。
怎麼一到下午就變卦了呢?
真不知道該聽老闆的哪句話。
難道老闆-誌剛這是在跟自己耍調虎離山計?
因為對自己將來要乾的工作有些迷茫,春嬌有些淩亂。
葛秀秀的狀態也好不到哪兒去。
誌剛哥讓春嬌對接大客戶,自己卻做前台。
心裏憋屈。
憑什麼?
憑什麼讓自己一個堂堂醫學專業畢業的大學生乾前台的工作。
卻讓春嬌乾看起來更有前途的工作。
葛秀秀心裏不平衡。
騎著電動車回家的路上,葛秀秀又想起:
春嬌的月薪四千元,自己的月薪才三千元。
還有今天上午,擺明是春嬌挑撥誌剛要辭退自己。
人人都說自己到萬春堂工作是頂替春嬌的。
但是沒想到,自己來了,人家春嬌不僅沒走,反而官升一級。
不公平,憑什麼?!
一路騎回家,越想越氣。
龔家——
這幾天,鳳蓮自己不知道怎麼搞得又頭疼。
懶得動,隻是將就著燉了一鍋白菜豬肉燉粉條。
燉的爛爛呼呼挺好吃。
喝完一碗熱菜湯,身上似乎好多了。
“媽,你今天身體不舒服?”
誌剛扒拉了兩口菜問母親-鳳蓮。
“嗯,今天白天不知道怎麼著有點頭疼。”
“哎,你怎麼知道我今天身體不舒服的?”
鳳蓮有些驚詫地問。
誌剛笑笑說:“你平常身體好的時候,一頓飯能變著花樣做好幾個菜。”
“今天不一樣,就做了一個菜,可見沒什麼胃口,也懶得動。”
“吃完飯,我給您把把脈。”
鳳蓮說:“嗯,你真不愧是大夫。”
“不過不用把脈,我喝了一碗熱菜湯竟然好多了。”
“今天晚上這飯做的真是寡淡無味。”
“我再去找點麵包吃。”
嗯,這纔是母親的正常狀態,一碗清湯寡水的白菜湯怎麼能滿足鳳蓮極好的胃口。
爺爺龔傳華吃完飯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誌剛還在餐桌前吃飯。
鳳蓮坐在誌剛旁邊吃起了誌玲從帝都市裏的麵包店買的奶油麵包。
吃了點好吃的,鳳蓮整個人的狀態也好了很多。
“對了,誌剛,秀秀一來上班,外邊說三道四的人不少。”
鳳蓮試探著說。
“以前中醫館都是你爸和你爺爺兩個人乾。”
“現在有必要你們四個人幹嘛?”
“田春嬌幹得那活兒,秀秀應該也能幹得了。”
鳳蓮始終覺得誌剛沒有必要雇傭春嬌。
誌剛卻斬釘截鐵地說:“有必要。”
“論工作能力,我們三個人加起來不頂春嬌一個人。”
鳳蓮見大兒子-誌剛對春嬌這個員工的態度篤定,也知道兒子說一不二的脾氣,便沒再多說春嬌什麼。
“我看秀秀這孩子不錯。”
“又是學醫,又會電腦,對中醫館的工作應該得心應手。”
誌剛冷哼一聲說:“哼,她那工作態度,跟春嬌比差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