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貂皮大衣整個人的氣質顯得果然與眾不同。
春嬌站在儀錶鏡子前,左一圈右一圈的旋轉著,欣賞著鏡子裏那個從未見過的自己。
春嬌笑著說:“差點兒什麼~”
坐在大廳候診的病號們,笑著說:
“缺點搭配。”
“哈哈哈,春嬌,你見人家哪個穿貂皮大衣的人,隻穿貂皮大衣。”
“咳咳咳,對對對,不還得配個金鏈子,金手錶啥的?”
“咳咳咳,哈哈哈……”
原本因為顏如雪這個格格不入的女人的到來,中醫館的大廳陷入一片沉默。
直到春嬌穿上貂皮大衣,眾人又找到了樂子。
顏如雪這個輕易不跟眾人打成一片的女人,此時,看著春嬌的麵子竟摘下脖子上、手腕上、手指上的金首飾。
“嘖嘖嘖,我好人做到底,讓你變一變身。”
春嬌一件件穿戴上,果然不同。
竟有點富太太的感覺。
“還別說,春嬌雖然長得一點兒,還挺撐衣服。”
“喲,以後啊,春嬌,你出門別說自己是村裡來的,就說自己是城裏的富婆!”
“嘚嘚嘚,你們啊,就別逗我了。”
“我就是一給富婆兒打工的打工仔。”
“哈哈哈哈,咳咳咳,哈哈哈哈……”
“春嬌你別再說話了,把我眼淚和尿都笑出來了。”
村裡人,冬天閑著沒事兒乾。
特別是上幾天來看病的那幾位,反正已經交了診費的,有事兒沒事兒進來坐坐。
大家說說笑笑無聊的日子也變得有趣兒。
“春嬌,來一下!”
誌剛有點嚴肅的聲音頓時讓喧鬧的前廳安靜下來。
春嬌正欣賞鏡子裏的那個暴發戶的自己,欣賞的意猶未盡。
村裏的牆不知道壘牆的人喜歡趴窗戶還是咋的,就沒有不透風的。
葛秀秀來中醫館上班的事兒,在上班第一天就傳的人盡皆知。
葛秀秀還沒來上班的時候,村裡村外的人都對春嬌的工作羨慕嫉妒恨。
現在葛秀秀來上班了,眾人一陣唏噓。
春嬌這個打工的終究是要被未來的老闆娘頂替的。
再看看葛秀秀那一副對人愛搭不理的樣子。
來看病的人還是喜歡春嬌的。
特別是生病的人,還是喜歡別人對自己熱情的。
“快去,快去春嬌,誌剛叫你呢。”
春嬌聽誌剛說話那嚴肅的聲音,應該是著急的事兒。
也沒來得及脫下貂皮大衣來,就急切切地去了診室。
“怎麼,沒有反思一下自己工作的過錯啊?!”
誌剛有些嚴肅地問。
“龔大夫怎麼了?”
春嬌有些不明所以地問。
“你還問我怎麼了?”
“我們是不是說過,病號的檔案要及時地更新。”
春嬌跟眾人一說話,忘記了陳四海檔案的事兒。
“對啊,每個檔案我都及時地更新了啊?”
春嬌一臉懵地問。
“那陳四海的檔案呢,你更新了嗎?”
誌剛有些生氣地問。
春嬌想了想說:“這幾天陳四海也沒來看病啊。”
“我昨天叫你帶著陳四海的檔案過來,叫你記錄檔案……”
“秀秀拿著檔案過來了,我問過她,她說她不知道你叫她拿檔案幹什麼。”
春嬌算是看明白了,是因為葛秀秀沒有記錄檔案,老闆拿她出氣呢。
“春嬌,難道你就沒有對自己進行反思嗎?”
“你看看你現在穿的這一身,跟個江湖女人有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