誌剛審視地打量著春嬌。
春嬌抬抬胳膊看看自己,的確有點兒招搖。
但自己也不是天天這麼穿,隻是試穿一下顏如雪的衣服。
沒有必要生這麼大的氣吧?!
“龔大夫,你怎麼了嘛?”
“你如果覺得我哪裏做的不合適,可以直接跟我說嘛。”
“人家猜不出來的嘛。”
“還有,我也沒有天天穿這樣的衣服,隻是剛剛顏姑姑過來,我穿著玩兒而已。”
春嬌盡量讓自己保持冷靜又有些撒嬌地說。
講真,看到老闆對自己大呼小叫的樣子,春嬌也很生氣。
但是,誌剛畢竟是老闆,春嬌作為員工又不能跟老闆對著乾。
更何況,春嬌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裏做錯了。
如果情緒佔了理智的上風。
事情的發展結果,往往會兩敗俱傷。
春嬌想直截了當地問,隻是在腦子裏預演了一遍,怎麼聽都有點鋼鐵直女的感覺。
老闆也是男人嘛。
男人大部分都直的。
既然老闆跟自己來直的。
那自己就來彎的。
說話也要彎彎的。
看到春嬌對著自己撒嬌,誌剛竟無語凝噎。
誌剛無奈地笑著說:“昨天我叫你拿來陳四海的檔案,讓你補充上最新的記錄。”
“你為什麼不更新?!”
“你沒有讓我更新啊~”
春嬌依舊有些不明所地說。
誌剛說:“哦,對了,是我記錯了。”
“我讓你把陳四海的檔案拿過來。”
“你沒有拿過來。”
春嬌有理有據地說:“我雖然人沒過來,但是我讓秀秀給你拿過來了。”
“我還問過秀秀,你要陳四海的檔案幹嘛,她說‘你沒跟她說’。”
誌剛漸漸地想起來了,自己當時手頭上有別的事兒,就把這事兒放下了。
但是秀秀也沒問自己要檔案幹什麼。
若是春嬌過來過來送檔案,可能會問:“誌剛哥,陳四海的檔案要怎麼寫。”
又或是會問問陳四海的病情。
誌剛揉揉情緒上頭的腦門兒說:
“哦,是我,沒說嘛?”
“我記得我說了啊,好像是我記錯了。”
誌剛說話的語調軟軟的。
春嬌卻一反常態地一噘嘴說:“哼,誣陷好人!”
誌剛溫柔地看著春嬌說:“好了,我的錯。”
春嬌笑笑說:“算了,看在你認錯兒態度誠懇的份兒上,我原諒你了。”
“陳四海在東瀛帝國檢查的怎麼樣?”
“正要跟你說這事兒,我讓你給我送檔案,你卻讓秀秀過來。”
誌剛話裡話外充斥著對春嬌的小埋怨。
春嬌試探著說:“得讓秀秀慢慢接手,即使現在不幹,以後這也是秀秀的活兒。”
“不然,等我離開了,人家秀秀還以為我故意不讓她乾。”
……
誌剛聽到春嬌說離開,不知道什麼意思,連忙打斷說:
“離開?你為什麼要離開?”
春嬌坦誠地說:“你也不用瞞我,誰都看得出來,中醫館的生計,夫妻兩個經營綽綽有餘。”
“你讓秀秀來上班不就是為了能讓秀秀從頭到尾瞭解整個經營過程嘛。”
“嘿嘿,不過我也想明白了,如果不在這兒幹了,我就去賣葯去。”
把事情說開了,春嬌整個人也放鬆了。
不禁,在診室裡分享自己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