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診室出來時,春嬌心裏嘀嘀咕咕的。
誌剛很少生氣。
更不會隨意給把生氣的臉色表現出來。
從他向自己甩檔案的動作來看,他是真的生氣了。
不過他為什麼生氣呢,春嬌沒琢磨明白。
顯然,是因為陳四海檔案的事兒生氣。
他讓把檔案送過去,春嬌也讓秀秀送過去了。
及時地把檔案歸類,也是春嬌應該做的。
不明白,真是琢磨不透老闆為什麼生氣。
“秀秀,昨天你把這份兒檔案送過去時,龔大夫說什麼了嗎?”
春嬌坐在前台問正在上網的秀秀。
秀秀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腦說:“沒有說什麼呀,讓我先放在那兒。”
那就奇怪了。
到底是為了什麼?
“嘿嘿,春嬌,這屋以後可不是你一枝獨秀了啊。”
顏如雪穿著貂皮大衣招搖地走到前台跟春嬌打招呼。
冬天到了,街上聊天的人越來越少。
現在屬萬春堂的人最多。
漂亮女人嘛,穿新衣服出門就是要顯擺的。
春嬌笑著說:“雪姑姑,你以後可別開這種玩笑了。”
“拿著我打趣就罷了,我們家大夫也是到了成家的年齡了。”
“這樣不好。”
顏如雪裹了裹貂皮大衣說:“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以後不開這種玩笑了。”
葛秀秀抬頭看了一眼濃妝艷抹的顏如雪,隨後又麵無表情地低下頭。
也看不出是歡迎還是嫌棄。
萬春堂裡裝有暖氣片,溫度雖然不是很熱,但絕對不冷。
厚外套是穿不住的,春嬌和秀秀來上班時,要把外套掛在衣架上的。
難道顏如雪穿著貂皮大衣還能冷?
瞬間,春嬌領會到,顏姑姑是來顯擺她的新衣服的。
“姑姑,你好富貴哦!”
“是吧,春嬌,我就說,十裡八鄉屬你最識貨。”
顏如雪傲嬌地說。
春嬌羨慕地問:“這貂兒多少錢?”
“你猜?”
“三千?”
在春嬌眼裏上千塊錢的衣服已經是高檔貨了。
那兩千是春嬌怕低估了顏如雪的消費水準,怕讓顏如雪沒臉麵加上去的。
“開玩笑,三千塊錢能買到這件衣服?”
“五千?”
春嬌咧著嘴迷茫驚訝地問。
“五千塊錢你給我去倒騰一件,我幫你轉手賣了,我還能賺一件。”
“天呢,一萬塊?”
“嗯,一萬兩千多!”
春嬌驚訝地感嘆著。
春嬌說:“顏姑姑,你等我去洗洗手,擦上護手油,摸摸你這衣服。”
“哎呀,不用,想摸就摸是了。”
顏如雪一臉得意地笑著說。
“哼!”
坐在電腦前一直沒抬頭的葛秀秀不屑地冷哼一聲。
聽到兩個女人為了一件衣服,虛頭巴腦地寒暄著,心裏滿滿地鄙夷。
春嬌一邊往後院走一邊說:
“那哪行,這麼貴的衣服呢。”
“我雖然沒穿過,但我去城裏見過,人家賣這種衣服的售貨員都帶著白手套。”
春嬌雖然沒有享受過什麼奢華的生活。
但是,考慮到顏如雪是中醫館的客戶,她是講究的。
與顏如雪的精神意識方麵雖然不能苟同,但是在某些方麵春嬌要給足顏如雪情緒價值。
春嬌摸著顏如雪的貂兒,果然不一樣,這麼一件厚厚的衣服,竟然如此絲滑。
顏如雪看著春嬌羨慕的樣子說:
“喜歡就穿上試試。”
“不好吧?!”
“你年輕穿上應該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