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U病房裏。
一對被護士強製要求躺在病床上戀人,還在創想美好未來。
“其實,我以前還挺緊張帶你見家長的場景。”
“我也挺擔心。”
“沒想到今天就這麼挺過來了。”
“對呀。”
“以後咱們的關係又進了一步。
“嗯。嘿嘿嘿……”
誌玲傻乎乎地在病床上美美地笑出了聲。
帝都外環公路上。
“哼,書香門第,自己給自己封的吧。”
馬筱梅想到萬春提起自家兒女自豪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
“人家家裏孩子的確是有出息。”
陳四海中肯地說。
“有出息個屁,再有出息也是拿個死工資。”
“你不要這麼說啊,他們家孩子的工作崗位,不是一般人能做得了的。”
“再說了,文強現在的工作不是也拿死工資嗎?”
陳四海糾正道。
馬筱梅翻舊賬說:“還不是你,放著好好的企業不讓兒子接管,非要讓他去那什麼連點油水都沒有的衙門。”
“讓我說,就該讓文強回來子承父業,找個門當戶對姑娘結婚生子。”
陳四海嚴肅地說:“你知道,我這些年過得有多累嗎?!”
“你在家裏耀武揚威過得日子,當然不知道外麵的競爭多麼激烈。”
“我看誌強能找到誌玲這樣的姑娘就不錯。”
馬筱梅氣憤地說:“你眼神兒有病吧?”
“你是覺得她長得胖好,還是那不梳頭不打扮好。”
“我可不想娶這種邋邋遢遢,連自己身材都管理不好的兒媳婦。”
陳四海冷冷地說:“俗,你這個女人真俗。”
陳四海去誌剛的萬春堂治病,無意間看到過誌玲的樣子。
那時候,陳四海還以為誌玲在院子裏背書,是要參加高考。
後來才知道,人家誌玲早已研究生畢業,背書是為了去國外拓寬自己的視野。
馬筱梅不屑地說:“你才俗呢。”
陳四海淡然地說:“你呀,你這輩子的思想境界都達不到人家誌玲的高度。”
“光有思想有什麼用,她有錢嗎?”
“哼,你這人真短淺,她能進帝都國際學校工作,她還需要錢做什麼?”
“你知道帝都國際學校的高階教師是分房子的嗎?你知道誌玲將來出國是要的公費出國的嗎?”
“你知道,她出國回來將有什麼飛躍式的發展嗎?”
“根本不是你一個家庭婦女能看得到的。”
“陳四海,你說我什麼?!”
馬筱梅聽到丈夫-陳四海在車裏大吼道。
陳四海不再說話。
馬筱梅要瘋,她最討厭別人說她是家庭婦女。
這次突然的三方會麵,於內於外引起了不小的風波。
醫院裏,ICU病房外。
萬春見誌玲並無大礙,打算走人。
一隻大手伸在萬春麵前,擋住了去路。
“幹什麼?!”
“錢,拿出來。”
“這是誌玲的錢,我替她暫時儲存著。”
“他們倆的住院費是我交的,還我!”
“你把收據給我,我一會兒把這些交上去,把你交的錢退出來。”
“正好交了三萬的住院費。”
“不可能。”
“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