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U重症病房外的走廊裡,擠滿了重症患者的陪護家屬。
原本寬敞的走廊,隻有一條羊腸小道兒可走人。
萬春要拿錢走人。
身材高大的誌強就在他麵前堵著。
萬春試了兩次都鑽不過去。
旁邊的陪護家屬,看著父子兩人跟貓捉老鼠似的,暗戳戳地在旁邊看熱鬧。
“爸爸,你這麼大年紀了不覺得丟人嗎?”
……
萬春無語,隻好老老實實把錢交給二兒子-誌強。
誌強收好錢說:“爸,我出來半天了,署裡還有事兒,我得回去一趟。”
“你今天先在這裏陪誌玲和陳文強一天。”
“陪什麼陪?!兩個人基本上沒事兒,我在這裏也是消磨時間。”
“那你回去不也是消磨時間嗎?”
“我回去還有事兒。”
“什麼事兒?”
“用不著你管。”
“哦,是回去買賣特效藥嗎?”
“我可告訴你,這段時間,沒有得準許你買賣特效藥是違法違規的啊。”
誌強冷聲警告父親。
萬春一聽如此連忙解釋說:“沒有,我那天給你和陳文強的葯是我托朋友買的。”
誌強問:“托哪個朋友買的?”
“不知道!”
“煩死了,我在這裏陪著誌玲他們就是了,你快走吧。”
萬春也真是醉了。
就不能跟誌強多說話,說對了都是漏洞。
還不如開始就老老實實答應他在這裏陪著誌玲。
“喂,你倒是給我點錢啊。”
萬春望著即將離去的誌強說道。
“照顧你自己的女兒,當然你要花你自己的錢。”
“還有,不想老了無家可歸,這次就好好表現。”
背影遠遠地離開,聲音如回聲般地傳進萬春的耳朵。
“作孽,當初就不該讓這小子出生。”
且說,誌強出了醫院的大門,壓根兒沒有回檢察署。
而是去了分管帝都地下娛樂城的直管部門。
“喲,龔檢察長今天怎麼有時間到我們這兒來視察?”
直管部門的周警官笑臉相迎地說。
“哎呦,什麼檢察長,現在我已經是辦公室工作人員了。”
“嗬嗬,這是高升了。”
“哎呀,老學長能不能不說這風涼話。”
周警察官跟誌強也算是同門師兄,隻不過被安排的方向不同。
周警察管被安排在基層,誌強屬於監管層。
所以,雖是學長,對誌強這個小學弟還是要恭維幾分。
誌強被請到周警察官的辦公室。
兩人小敘一會兒後,誌強漫不經心地問:“學長,咱們管轄的地下娛樂城是什麼時候開的?”
周警察官眉毛一挑笑著說:“開了有一段時間了,怎麼你也想去消遣一番?”
“沒那興趣,就是問問。”
“沒興趣你問它幹嘛?”
“怎麼,那裏麵有情況?”
誌強聽周學長話裏有話。
“不止有情況,是我常常擔心它有事故。”
周警察官擔憂又無奈的說。
誌強試探著問:“我可否略知一二?”
周警察官有些警惕地問:“誌強老弟,你跟你哥我先說明白,你今天來是為公還是為私。”
“為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