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筱梅從ICU往外走,越想越氣。
自己當寶貝疙瘩一樣養大的孩子,竟然去給別人家做飯。
走出ICU病房,馬筱梅甩開陳四海的手,說:“行了,你就知道當老好人,就知道拽我。”
“那龔誌玲家都是些什麼人啊,自己閨女生病了不照顧,讓我兒子去照顧。”
馬筱梅不甘地說。
“好了,好了,你就別發那麼大的火了。”
“兩個人談戀愛,文強作為男朋友照顧一下女朋友很正常。”
“正常什麼正常,你看看龔誌玲家那是些什麼人。”
馬筱梅想到誌強那副傲嬌的樣子,還有萬春那蠅營狗苟的樣子,讓這種人做她的親家丟死人了。
“我們家是些什麼人?你怎麼不看看你們傢什麼人?”
“我跟你說,我們家數代都是耕讀行的書香門第世家。”
“我大兒子帝都醫科大學博士畢業,我二兒子現在供職於帝都赫赫有名的檢察署,我的女兒帝都國際學校的高階教師。”
“你說,我們家是什麼人?你怎麼不照照鏡子看看你自己什麼嘴臉,別以為自己有兩個臭錢了不起。”
“爸,你跟個家庭婦女爭辯什麼……”
萬春聽到馬筱梅的話氣不打一處來,上前據理力爭。
誌強摁都摁不住。
萬春說的似乎都有道理的,堵得馬筱梅找不到理由反駁。
誌強的一句’家庭婦女‘父女把馬筱梅氣的不行。
“誰是家庭婦女,我是有工作的好不好。”
“我現在是四海製藥的總經理,以後是四海製藥的董事長。”
馬筱梅最討厭別人說她是家庭婦女。
“好了好了,你別跟個孩子因為一兩句話計較。”
陳四海拉著氣得跳腳的老婆。
誌強卻揚起嘴角一笑說:“我說阿姨,雖然沒當過什麼總經理,董事長。”
“但是就您的情緒狀態,在你們廠裡工作,能帶來多少經濟效益我不知道,但我一眼就能看得出,由於你的參與會搞得叔叔更疲憊。”
陳四海略表贊同地示意誌強就此打住。
馬筱梅氣得要瘋掉地說:“怎麼說,我們家怎麼也要比你們家高貴一百倍。”
萬春高聲說:“好,你們家高貴,你兒子開著燃氣把我女兒傷到了,你賠吧。”
“我陪就陪。”
“但先說好了,我陪了以後,你不準你女兒跟我兒子交往。”
馬筱梅氣沖沖地說道。
“對了剛剛誰交得住院費?”
萬春機警地問兒子誌強。
“我交的怎麼了?”
“剛剛我兒子交的住院費,你們先把兩個孩子的住院費還回來。”
陳四海慍怒的對妻子-馬筱梅說:“夠了,丟人不丟人?!”
“有什麼丟人的,以後跟這種窮人做了親家才丟人。”
陳四海鬆開手顧自地走了。
馬筱梅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從包裡掏出三萬塊扔進萬春的懷裏,趾高氣昂的地說:“這些綽綽有餘吧。”
“以後讓你女兒離我兒子遠一點兒。”
萬春把錢收進自己的衣兜說:“哎,你先別走。”
“你也告訴你那野雞大學畢業的兒子離我高貴的女兒遠一點兒。”
“否則別怪我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