誌強從小到大就討厭這個把自己爸爸搶走的女人。
長大後才知道,她不止搶走了自己的爸爸,還搶走了屬於媽媽的那部分家庭財產。
二十多年的光景,她跟個蛀蟲一樣蠶食著母親的婚姻。
“這次,你就等著瞧吧。”
原本,誌強這次想速戰速決。
既然曲玲玉自願參與進來,那就調整戰略,放長線釣大魚。
白天的地下娛樂城人人流稀疏。
不過,白天有很多人來送貨。
曲玲玉開啟推拉門,把店麵收拾了一番,看樣子準備開始營業了。
不過早上店裏沒人,她自顧照了下鏡子,打點一下下垂臃腫的皮囊。
真不知道父親是怎麼看上這個女人的。
看上去雖然比母親多幾分姿色,但是跟母親偉大的人格差太遠了。
在孩子心裏,媽媽永遠是生活中最偉大的人。
誌強在暗中盯梢了不長時間,就看見一個肥壯的中年人,提著一個不大的箱子停留在的萬春的店麵前。
肥頭大耳的男人四顧看一下,確保沒人注意,又開啟小箱子。
至於從小箱子裏拿的什麼,從誌強的角度看不見。
但是看得清楚曲玲玉把手伸到自己褲子內兜裡拿出一團東西,就跟剝洋蔥似的,剝了一層又一層,掏出一遝子錢。
給了那男人。
這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啊。
一般交易違禁物品用這樣的交貨方式。
正當誌強斷定男人給曲玲玉送的就是特效藥,要去跟蹤男人時,竟然又來了個鬼鬼祟祟送貨的男人。
見到如此情景,誌強沒有急於跟蹤,打算暗中觀察明白再下手。
這天的中醫館照例很忙。
大部分顧客都是前來治療新型感冒的。
雖是忙,一切卻井然有序。
正當春嬌忙著給病患做登記時,中醫館的正門卻突然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沖開了。
“退錢,我要退錢。”
“兩個騙子,診費收的那麼貴,不僅病沒治好,竟然把人給我治死了。”
“還我老婆!”
一個強壯的男人衝進來,罵罵咧咧地說。
男人說的話把春嬌嚇得心裏一哆嗦。
什麼把人治沒了,難道是前幾天來中醫館治療病患,喝上藥死了?
人命關天的事兒,就是把中醫館賣了也賠不了人家一條人命。
“啪!你老闆在哪裏?”
男人拍著前台的桌子大吼道。
看男人那暴跳如雷的樣子能把中醫館給砸了。
前廳等待看病的人,此時鴉雀無聲。
似乎是被嚇著了,也似乎是在期待接下來即將上演的狗血劇。
春嬌飛快地想快點平息這兒事兒,忙問:“您可以先跟我說。”
“我老婆死了,我跟你有什麼好說的?我要找你老闆。”
正當春嬌又要說什麼的時候,誌剛出來了。
“你老婆怎麼了?”
“你給我老婆治的病,她現在快要死了。”
剛剛說人死了,把春嬌嚇得半死。
這會兒,又變成‘快要死了’,春嬌心裏緩了口氣。
“你老婆人呢,你叫救護車了沒有?”
誌剛冷靜地說。
“我剛剛叫救護車了,但是說一時半會兒過不來,嗚嗚嗚……”
男人沒了剛剛的憤怒取而代之的是麵臨即將失去妻子的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