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麼來的?快點帶我去你家。”
“春嬌,快點兒幫我把急診藥箱拿過來!”
誌剛果斷地指揮著男人和春嬌說。
春嬌剛剛緩過來的心勁兒又被誌剛嚇了回去。
人都快死了,你還去湊什麼熱鬧。
“還有,你快點查一下病號的檔案。”
誌剛看春嬌正慌亂,忙說道。
“你老婆叫什麼名字?”
“徐麗霞。”
“你查到檔案後,一會兒給我打電話。”
男人領著誌剛急呼呼地出了中醫館。
“我們都等著你看病呢,你這一走什麼時候回來?”
正在排隊的病號不滿地說道。
“還等什麼等,沒聽見嘛,差點治死人,快回家吧,走吧!”
“對啊,走,走走回家。”
大廳裡瞬間變得鬧哄哄的。
“等等,這人似乎沒來這裏看過病。”
“前來看病的人,每個人都建了檔案,壓根沒有叫‘徐麗霞’的。”
春嬌快速地翻找著。
春嬌又問前廳候診的病號:“你們認識徐麗霞嗎,我怎麼不記得這人來我這裏看過病?”
“徐麗霞?徐麗霞跟我一個村兒,對了,我昨天還看見過她,她來你們村門診打針來著。”
一個圍著三角圍巾的大娘說道。
聽到這裏春嬌兩眼放光。
“大娘,你確定?”
“確定,我還看見她手腕上的滯留針了呢。”
“咦~,她家老漢兒那不是誣賴人家龔大夫嗎?!”
“這不就是說嘛。”
聽到跟徐麗霞同村大孃的話,大廳裡的病號開始為誌剛憤憤不平。
現在誌剛在方圓十裡的名氣越來越大,村裡村外有個腰痠背痛頭疼腦熱的都願意找誌剛。
漸漸地,十裡八鄉的人都尊敬地稱呼他龔大夫。
春嬌怕惹上命案,連忙給誌剛打電話:
“誌剛哥,我剛剛查了咱們館裏沒有徐麗霞的病歷檔案。”
“而且有顧客昨天也看到徐麗霞是在咱們村門診打過針。”
“你快回來吧。”
誌剛跟著徐麗霞丈夫的三輪車到了她家。
“龔大夫,你可不能走!”
誌剛的手機有些漏音,春嬌跟誌剛說得什麼,徐麗霞的丈夫聽得一清二楚。
誌剛嚴肅地問:“你知道徐麗霞沒有在我那裏治病,為什麼還要胡說?!”
徐麗霞丈夫心虛地一哆嗦,支支吾吾地說:
“呃……市裏的救護車叫不來。”
“門診上的大夫把人治成這樣了,我隻能找你。”
“對不起,我錯了,你救救我老婆吧。”
誌剛說:“我隻能儘力,一切後果你自負。”
“保證保證,我保證。”
踏進徐麗霞的家門,的確有股奄奄一息地氣息。
躺在床上的女人就是徐麗霞。
臉色憋得有些發紫。
病情比鳳蓮要嚴重的多。
誌剛坐在床邊,安靜地給徐麗霞把脈:
痰濁久阻,肺氣衰敗,宗氣大虧。
“大夫怎麼樣?”
“你老婆平時是不是身子就很虛?”
“對。”
“昨天晚上,她受風又受驚?”
眼前壯碩的男人猶豫片刻說:“我本以為她昨天好的差不多了,想跟她那個……”
“看她矯情的那樣,我以為她故意的罵了她一頓,沒成想哭了一夜。”
“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