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感冒了。”
陳文強勉強硬撐著說。
此時的陳文強,看到床就想臥倒。
無力,渾身痠痛,兩隻腿如同灌了鉛一般。
但是想到,這是第一次進誌玲的單身公寓,陳文強時刻提醒自己一定要撐住。
雖然這一刻,他很想抱抱誌玲,但考慮到此時的情境和地點,主動擁抱,從誌玲的角度考慮也是略帶強迫的。
誌玲迷迷糊糊的這才發現,陳文強的臉色如同蠟色焦黃。
“抱抱!”
誌玲主動伸出雙手。
陳文強也伸出雙手,兩人緊緊擁抱在一起。
沒想到兩人這一抱,差點兒人屍永不分離。
龔家村。
鳳蓮發燒了一夜,早上才稍見起色。
這一夜,誌剛睡的斷斷續續的。
不放心母親,誌剛時不時起床摸摸母親的額頭和脈搏。
而且誌剛把母親生病的整個過程的所有表現都記錄下來。
鳳蓮原本對大兒子-誌剛的醫術信心滿滿。
沒想到一夜了還沒有退燒,醒來時,又看見兒子在小本本上記錄著什麼。
“誌剛,你跟媽說實話,你要是沒有把握就把我送醫院去吧,我不想這麼年輕就死在你手裏。”
“哎呦,媽你說的這是什麼話。”
“我看你就是在拿我做實驗。”
“媽,你放心吧,你明天早上差不多就好了。”
“萬一我明天早上沒好怎麼辦?!”
“那我養你一輩子。”
好吧,鳳蓮在誌剛的甜言蜜語中又無力地睡了過去。
春嬌一早來上班,聽到鳳蓮大嬸兒還沒好,進來看了看。
“怎麼燒還沒退啊?”
春嬌有些著急地問。
“這次感冒挺頑固。”
誌剛淡定地說。
春嬌說:“要不要大嬸兒送醫院去觀察,這麼發燒,會把人燒壞的。”
鳳蓮迷迷瞪瞪睜開眼說:“就是,我快要被燒死了。”
誌剛堅持說:“無論什麼葯,都要有個反應的過程。”
春嬌嚴肅地說:“雖說要有個過程,但也不能讓大嬸兒乾發燒。”
“這樣燒不壞也要把人燒傻。”
“誌剛哥,你幫我找塊小毛巾端盆溫水過來。”
春嬌擼起袖子準備開乾。
誌剛說:“嗯,好像你說的也是這麼回事兒,我怎麼就忘了物理降溫,嗬嗬。”
說著誌剛把水和毛巾端過來,春嬌把蘸了溫水的毛巾擰乾。
給鳳蓮擦了擦臉,耳蝸、手掌、腳掌、脖頸兒……
“比剛剛舒服多了。”
擦完後,春嬌給鳳蓮掖掖被子,鳳蓮忽然抓住春嬌的手說:
“春嬌,謝謝。”
“客氣啥。”
“誌剛哥,今天咱們還開診嗎?”
“開,新型流感高峰期,咱們不開診,這算怎麼回事兒?”
“對了,咱們倆幾天做好防護,你跟著我堅持幾天。”
“好。”
“嬸兒,我今天就在前台,我把你的手機放在枕邊,你不舒服給我打電話,我立馬過來,千萬別燒壞了。”
把鳳蓮安頓好,兩個人去了中醫館。
帝都。
誌強今天找了個理由外出辦公。
一大早就來到了帝都地下娛樂城。
果然,這天曲玲玉自己在店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