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萬春。
自打看見誌強臉的那一刻,心裏就突突亂跳。
起初,以為這孩子就是來討債的。
心想他要什麼就給什麼就是了。
說了半天誌強就是來要特效藥的。
猶豫片刻,萬春還是滿足了他。
不知怎得,把最後一瓶特效藥給了誌強後,萬春仍然感覺心有不安。
曲玲玉來找萬春吃飯。
“哥哥,咱們今天去哪家餐廳吃飯?!”
“吃個屁吃,今天早點收工回家。”
曲玲玉不知道此時的萬春哪裏來的邪火。
萬春一邊看著賬單,一邊思索:
陳文強來這裏是給誌玲拿葯的。
誌強和誌玲同時感冒這也太巧合了。
不過,轉念一想,陳文強也感冒了,這種巧合也是有可能發生。
想到這裏,萬春心思又活絡起來。
兒子和女兒都是公職人員都買不到這種特效藥,又何況那些普通人。
而且現在新型感冒又是大麵積爆發的時候。
這是不賺錢,何時賺錢?
萬春掏出手機準備打電話進貨。
撥電話的那一刻,腦海裡又閃現出誌強的麵孔。
不對,誌強是怎麼知道自己在這裏賣葯的。
明明記得,自己已經在社交賬號上把三個孩子都遮蔽了的。
萬春兮兮的思索著,剛剛誌強規律地咳嗽的畫麵,又在自己腦海裡重新上演。
“這傢夥根本就沒有感冒。”
還有,他跟陳文強一前一後如此巧合地登門,足以證明一件事:
那就是龔誌強和陳文強兩人是商量好的。
也不對,如果這是兩個人的套路,那人家陳文強還給了自己五千塊錢。
誌強呢,不僅麼誒付出任何成本,還白得了一瓶價值兩千多元的特效藥。
萬春自言自語惱火地說:“這死小子,又要來幹什麼?”
上一次,萬春好不容易賣狗皮膏藥賺了點錢,一句話就被誌強騙得一乾二淨的痛還歷歷在目。
曲玲玉在一旁搞不明白這小老頭兒,今天怎麼這麼坐立不安。
“你這是怎麼了,就跟無頭蒼蠅似的。”
“葯都沒了怎麼還不快點進貨?!”
萬春果斷地說:“不進了,回家,回家,這幾天我要在家休息。”
“哎呀,放著錢不賺,你煩什麼?!”
曲玲玉埋怨萬春說。
“隻要那臭小子一出現,不賠掉腚就不錯了,還做什麼買賣。”
期間有好幾個來買葯的萬春都以今天沒貨了,改天再來推辭掉。
曲玲玉麵對已經擺在自己麵前的錢,卻賺不到心裏別提多難受。
回家路上,兩人因為進不進葯的事兒吵了一路。
“那小子沒把我送進去就不錯了。”
“要賣你賣。”
萬春不知道誌強有什麼損招,這邊又被曲玲玉這女人煩得不行,不耐煩地說。
“我賣就我賣,明天我就進貨。”
曲玲玉逞強地說。
路燈的陰影下,一抹黑色的身影,嘴角一翹:
看來,這次要完成兒時的夢想了。
帝都國際學校教師公寓。
陳文強強撐著無力地身軀把王姨煮好的中藥溫熱一番,外加特效藥一塊兒攙扶起誌玲服用下去。
“喝完葯早點睡。”
“咦,你手怎麼也這麼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