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你給陳文強拿的什麼葯,就給我拿什麼葯。”
誌強冷冷地說。
萬春依舊麵不改色地狡辯說:“他沒拿什麼葯。”
“你信不信我把你店拆了?”
“來,拆吧,來,你個敗家子,一天不敗家難受。”
萬春抹耷了一下小眼兒嘟囔道。
“咳咳咳,爸爸,我得新型感冒,咳咳咳。”
“你得了感冒馬上去醫院治療,來我這裏幹嘛?”
萬春半信半疑地說。
“咳咳咳……”
“真懷念小時候跟爸爸一起生活的時候啊,感冒了爸爸開一片葯喝下去就好了。”
說著誌強無力地趴在櫃枱上。
被誌強這麼一撒嬌萬春有些動容。
萬春雖小心眼子多多,但在自己孩子生病的時候,還是很上心的。
但想到兒子們把自己趕出家門氣不打一處來。
“哼,你們眼裏不是隻有你媽嗎?!”
萬春嘟嘟囔囔抱怨著說。
“爸爸是爸爸,媽媽是媽媽……”
誌強無力地說著。
“臭小子,生病的時候想起我來了。”
雖然心裏還在計較葯給了誌強就是白送,但想到有些人因為得了新型感冒引發的後遺症會伴隨一輩子,萬春想通了。
“我這兒隻剩下最後一瓶兒了,原本是給別人預留的,那就先給你吧。”
“那怎麼行,這樣對顧客不是言而無信嗎?!”
“爸爸,你可以多進一些,這種葯,我很多同事想買都買不到。”
“我買那麼多幹嘛,萬一賣不出去,最後不砸在自己手裏了。”
別看萬春土生土長的村裡人,做生意卻很精明。
就像這次倒賣新型感冒的特效藥,一次性大批量預定,進價更便宜。
藥品有限製,就有取消限製之日,所以萬春隻做量出而進的買賣。
萬春拿出一瓶葯遞給誌強。
“快點回去吧,喝上藥早點睡覺。”
誌強謝過父親揣著特效藥往外走。
“喂,喂,喂,這葯進價1900元,你倒是給我留點錢啊。”
“爸爸給兒子買葯不是應該的嘛?”
“你小時候是應該的,現在都是大人了,已經工作賺錢了,怎麼還好意思啃老。”
“你不是啃爺爺啃了一輩子嘛?!”
……
萬春能被小兒子-誌強給氣死。
氣得一時語塞。
就知道這臭小子來,自己肯定要賠上點兒什麼。
從地下娛樂城A口走出去,外麵寒風呼嘯,誌強裹了裹身上大衣。
這個地下娛樂城什麼時候開的?
也沒有聽同事說過,本想給城市管理署的人打電話問問,但想到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事兒,又把手機放進衣兜裡。
誌強又繞著地下娛樂城繞了一圈兒。
瞭解一番才知道,娛樂城有很多進出口。
剛剛那個A口是娛樂城客人進出口之一。
後邊的G口是工作人員進貨的通道。
誌強嘗試從G口進去,但因沒有證件被卡住了。
聽父親-萬春的意思,貨是他進的,那特效藥應該是從地下娛樂城外麵的人送來的。
誌強迅速調整自己的路線,從B口徑直去了萬春的店。
以萬春拿財迷心竅的性格,今天肯定會進貨,不會耽誤明天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