誌剛不敢想像:
堂堂帝都衛生署,竟然對新型流感沒有調查。
更何談溯源。
老百姓以個人力量預防抵抗流感的力量還是微乎其微的。
衛生署的調查總結是重要的一道屏障。
誌剛有些憤慨地問:“那你們衛生署就不管?”
“管?”
“怎麼管?”
“出門調查、差旅、人工、取樣、實驗,哪樣不需要花錢?!”
“現在衛生署窮得叮噹響,誰給出錢?”
徐思齊牢裏牢騷地抱怨道。
誌剛驚訝地問:“你們衛生署的撥款往年不都是花不出去嗎?”
徐思齊慢悠悠地說:“時至今日,衛生署的日子早已不是當初。”
“你就好好的乾你的赤腳醫生吧,別蹚帝都的這攤渾水。”
“帝都的流感傳到鄉下去了,作為他們的天使,我能坐視不管嗎?”
誌剛開玩笑說。
“這不正好嘛,得新型流感的人越多,你賺得越多。”
“哈哈哈……”
兩人閑扯了幾句。
吃過午飯,徐思齊纔想起來問誌剛帝都是不是還有其他事兒,看看他是否能幫得上忙。
誌剛簡要地說了說自己一個簡單的體檢遇到的奇葩事兒。
徐思齊無奈地說:“隻要那體檢報告能通過駕照考覈,就先別進步一體檢了。”
說完徐思齊拍了拍誌剛的肩膀。
不知怎的,徐思齊跟自己說這話時,那深邃的眼神,讓誌剛感覺其中另有故事。
誌剛問:“發現身體有問題,進一步體檢不也是正常的嗎?”
徐思齊苦口婆心地說:“你永遠要記住,不要蹚帝都醫科大附屬醫院的這攤渾水。”
誌剛認真地問:“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你就記住,我說的話就行了。”
誌剛還想說點什麼,徐思齊看看腕錶說:“要到上班時間了,我該走了。”
誌剛不知道自己的母校帝都醫科大發生了什麼,讓一向激情昂揚且大大咧咧的徐思齊也緘口不言。
算了,既然學長都奉勸自己了,那就打道回府吧。
誌剛先給駕校教練打電話問別的醫院的體檢報告是否能通過。
駕校教練諳熟地問:“是不是體檢報告有問題?”
誌剛說:“是,有點小問題。”
“沒事兒,隻要沒有殘胳膊缺腿的,不影響開車,我給你找找人都能通過審核。”
“這麼簡單啊。”
“嗯,沒事兒都是小事兒,隻要你多交二百塊錢就行。”
“好。”
誌剛本想打電話給春嬌讓她直接到駕校。
春嬌卻遲遲不接電話。
怎料,春嬌正在泌尿外科值班室錄製男女雙人運動節目。
“鵝鵝鵝……”
那雙紅鞋底高跟鞋,此時此刻被它的女主人暫且擱置在一邊。
剛剛還對自己冷漠傲嬌的女醫生,此時此刻像小綿羊一樣纏在一個中老年男人身上。
春嬌不知道這滿身贅肉老年男人是誰,但是可以斷定絕對不是這女人的丈夫。
因為這女人怎麼看都是倒貼的。
雖然春嬌看得津津有味兒,但這不是春嬌想要達到的目的。
春嬌隻是想知道這女人剛剛打的那通電話是打給誰的,他們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