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思齊訂的餐廳就在距離衛生署有很長一段距離的街角。
香檳金線條勾勒下的奶油杏色徑直的玻璃窗,內坐著幾對青年男女。
上學時,誌剛也喜歡坐在街角餐廳靠窗的位置。
街角的餐廳是城市的一道風景。
自己也想成為這座城市風景中的一部分。
直到畢業後,誌剛才發現想融入帝都這座城市好難。
努力了這麼久,還隻是帝都的過客。
推開鎏光裡的玻璃門,一股裹挾著白茶香與淡淡木質調的暖風便漫了過來。
“您好先生,請問有預定嗎?”
“徐思齊先生定好的。”
“您好,請上32層,靠窗99號位。”
這棟大廈最高就是32層。
第一層和第二層還有頂層臨街的一麵是餐廳。
其他樓層,有商務辦公、酒店住宿、還有一部分娛樂設施。
99號桌位是頂層餐廳臨床的位置。
視野非常寬闊,有種一覽眾山小的曠達感。
服務員上了幾杯熱飲後,徐思齊穿著一身老錢風的休閑裝,提著公文包來了。
還別說,徐思齊這一身裝扮跟這家輕奢風的餐廳很搭。
瞬間,誌剛覺得自己一身“老窮風”的穿著,跟人家有點不配。
誌剛記得徐思齊跟自己一樣在穿著上也是不太講究的人。
“誌剛老弟好久不見。”
徐思齊一見誌剛上前熱情地來了個擁抱。
還好這種熱情消融了兩人之間的差異。
“你現在做什麼工作?”
“當然還是做醫生,當然,我現在隻是個赤腳醫生。”
說起自己的工作誌剛還是有些無奈的。
雖然都是治病救人,但是大醫院的醫生和村衛生室的醫生還是有差別的。
特別是職業帶來的社會地位和榮耀感肯定是不一樣的。
“你不要在意這些,重要的是你還是堅持從醫的。”
“不像我,現在雖然也從事醫療係統的工作,但所有的工作隻是紙上談兵。”
說著徐思齊的眼睛裏剛剛的幾分虛浮暗淡了些許。
徐思齊打心眼兒裡佩服誌剛能始終堅持著自己的堅持。
“現在能有幾個人像你一樣,一直踏踏實實地在這個領域裏沉澱。”
“誌剛,作為學長我真的很佩服你。”
誌剛淡淡一笑說:“哎呀,哪有,在謀生和夢想中都想兼顧的情況下,走了一條不得不走的路。”
徐思齊關切地問:“現在帝都衛生體係發展的還不是很係統,怎麼樣,你在村裡順利嗎?”
誌剛誠懇地說:“隻能說還行,開始不是很順利,現在還可以,隻是最近村裡也新型流感也比較嚴重。”
徐思齊看了看四周,示意誌剛小聲說話。
“怎麼了?”
誌剛不明所以地問。
“在公眾場合注意說敏感詞彙小點聲。”
徐思齊謹慎地說。
誌剛說:“這次的新型流感太不正常了,輕則高燒兩三天,重則數日,這次病毒稍有不慎就會襲擊肺部。”
徐思齊會意點點頭,示意誌剛不要太驚訝。
“你們衛生署這邊有沒有調查這波流感是從哪裏傳過來的?”
“沒有調查資料。”
徐思齊淡淡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