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沙發上的中老年男人,抬起手腕看看錶。
“我下午還有個研討會,在都寶麗酒店,你要不要一起去?”
男人把剛剛脫掉的內褲、秋褲、保暖褲、西裝褲,一件件穿上,聲音冷峻地說。
比剛剛半裸著躺在沙發上被動式接受服務,多了幾分權威。
女醫生噘嘴撒嬌說:“我想去陪你,但這會跟我又不相關,讓別人知道我是陪著你去的算是怎麼回事?”
說著女醫生戀戀不捨的鑽到男人懷裏,黏膩了一番。
“就是這麼回事兒,別人又不是不知道咱們兩個人的關係。”
中老年男人提提褲子整理一番褲腰帶說。
“哎呀,低頭不見抬頭見,在同一個醫院工作我總得給我家那位留點顏麵吧?”
“你家那位?”
男人有些計較地看著女醫生。
“我孩子他爹行了吧!”
說著,女人也開始一件一件地穿衣服。
“我說,你最好不要讓他知道咱們倆的關係。”
“怎麼能不知道,不過我勸過他了,讓他該玩玩,過好他自己的日子。”
“正好,他們科室有幾個醫師和小護士也想進步,我讓他們好好過。”
……
天呢,這瓜有點大。
春嬌一時半會兒,沒消化得了。
‘孩子他爹’擺明瞭就是女醫生的丈夫。
她的丈夫也在帝都醫科大附屬醫院工作,而且知道妻子與這個中老年男人的關係。
聽兩個人的聊天內容,這個中老年男人應該也是在這家醫院工作。
更有意思的女醫生還建議她丈夫不要在她這一棵歪脖樹上弔死。
這瓜不小。
春嬌要是吃不上飯了,把這個視訊發在自媒體上,靠閱讀量也能吃飽飯。
不不不,她不是當狗仔的,她來這裏是要查清誌剛體檢報告的真相的。
“那這麼說,你跟他承認咱們倆之間的關係了?!”
“沒有當然沒有承認。”
“這件事情千萬不要承認,還有我讓你做的事情,千萬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春嬌有些聽煩了,這男人廢話怎麼這麼多: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就你倆這點兒破事兒誰想知道呀。
你倒是說點我想聽的呀。
女人忽然有些糾結地說:“這事兒會不會違法違規?”
中年老男人胸有成竹地說:“你放心吧,我們會把這事情合規劃操作。”
女人擔憂地問:“會不會出人命?”
“每個人有兩個人腎,一個腎也能活著,他少一個腎也沒事兒。”
男人輕描淡寫地說。
今天上午誌剛哥做得就是腎部的檢查……
男人的話引起了春嬌的注意。
“再說的他那麼壯,更沒問題。”
“你今天上午不是去叮囑過檢查科的人了嗎,一定要按照我說的去做他一個腎部陰影,一個腎做的重一點,另一個一定要輕。”
“他拿著影像片去複診時,你要說的重一點,手術建議做,但不要告訴他必須做。”
“我知道。”
“他這個年齡,大部分會手術,反正作為醫生隻是建議。”
男人事無巨細地交代著。
“可是……”
“可是什麼可是,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
男人不耐煩又霸氣地說。
天呢,這談話內容說得這個大冤種病號太像誌剛哥了。
“啪!”
休息室一片安靜。
春嬌心裏一驚,手一抖,手機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