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嬌一路跟著女醫生進了門診樓層。
興許,因為心裏有心事,女醫生沒有察覺到自己正被人跟蹤。
診室裡排隊等候的人不少。
春嬌預測,就算那人給女醫生回電話,她也不會接。
春嬌撤身回來給誌剛哥打電話。
誌剛正打算去找衛生署的學長去瞭解一下新型流感的態勢。
“春嬌,你在哪?”
“我正在你看門診的地方。”
“誌剛哥,出來檢查結果了嗎?”
“血項檢查已經出來了,沒問題。”
“腎部的多維檢查,還得下午三點才能出結果。”
“不過,我剛剛過去看了看原始影像也沒問題。”
“這一會兒,我要去趟衛生署找個老朋友,你要不要跟我一塊兒去?”
“中午一起吃個便飯。”
春嬌說:“你們去吧,我還有點重要的事兒。”
“什麼重要的事兒,你當心注意安全。”
“你放心吧,我辦事兒肯定沒問題。”
誌剛聽到電話那端傳來的聲音偷偷摸摸的,連忙叮囑春嬌:
“帝都醫科大附屬醫院,有很多隱秘的實驗室,你千萬別亂進!”
誌剛對春嬌跟蹤那女醫生的事兒有點兒不放心。
春嬌說:“你放心吧,我機靈著呢。”
沒想到春嬌差點被鎖在醫院出不來。
流感的研究是要溯源的。
全麵瞭解病毒的源頭,對防治病毒傳播有深遠意義。
與其有一萬個名醫,不如零傳播。
每一次生病,對身體都是一次不小的攻擊。
結束通話電話,誌剛給身在帝都衛生署的學長-徐思齊打去電話。
誌剛畢業時,學長-徐思齊向自己拋過橄欖枝,推薦誌剛去衛生署的下屬部門工作。
衛生署的工作相對醫院裏的醫生的忙亂來說比較安逸。
不需要出診看病動手術之類的,做得都是調查、總結、管理類的工作。
那時血氣方剛的誌剛非常不屑。
甚至,事至如今的誌剛也非常不屑。
從醫,就是為了治病救人。
若是貪圖安逸,那就別從事醫生的工作。
但誌剛知道徐思齊學長不是貪圖安逸的人,隻是在醫院被逼無奈,走上了仕途救人的道路。
事至如今,誌剛仍然記得畢業時徐思齊學長勸自己,要想留在醫院工作,讓出署名權的場景。
但是誌剛偏不。
講真,誌剛在給學長打電話之前,內心是有些思量的。
他不知道現在的學長變成什麼樣子了。
是不是也像自己的同學杜友哲一樣疏離自己?
還是,依然在這隨波逐流大浪潮中堅守做自己?
邀約一個人,至少要提前一天。
正是因為這種猶豫,誌剛才拖到中午。
電話接通了,徐思齊聽到是誌剛要來找自己還是很高興的。
“真是好久不見,正好我今天在帝都,咱們中午一起吃飯。”
“這樣,我訂個餐廳,你直接去餐廳。”
誌剛說:“不用那麼麻煩,在衛生署附近隨便找個餐館就行,主要是想跟您。”
徐思齊爽朗地笑著說:“麻煩什麼,你能來找我是我的榮幸。”
結束通話電話,誌剛很高興,聽徐思齊聲音,依舊如往日慷慨。
誌剛興緻勃勃地按著徐思齊發的地址徑直去了餐廳。
見到徐思齊誌剛才發現,每個人都在變,自己純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