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走後,誌剛依舊陪在春嬌身邊。
“誌剛哥,快回去吧,今天謝謝你前來助陣。”
春嬌笑著說。
誌剛說:“沒事兒,原本今天休息也沒事兒乾。”
誌剛想跟春嬌說幾句什麼。
但看到春嬌的笑臉上隱隱地藏著幾分疲倦。
忍住了沒說。
客人走後,春嬌踏踏實實地吃了幾口飯。
誌剛怕春嬌吃起來太倉促,也拿起餐具陪春嬌吃。
春嬌給自己和誌剛各倒了一杯酒。
“誌剛哥,謝謝你去夏家村找我。”
……
春嬌還想說點什麼,但不知道怎麼表達。
說著說著眼眶紅了。
生活中能有幾個人把自己的事兒放在心上?
沒有幾個。
但誌剛就是春嬌認識的為數不多的人裏邊那個願意把春嬌的事兒放在心上的人。
“嗬嗬嗬,我就是怕你被揍。”
誌剛傻嗬嗬地說。
幸福有很多種。
有一種幸福就是有個人默默地陪伴著你。
在遇到困難時,可能他什麼都做不了。
隻是這種陪伴就是一種支援。
“吃完,走吧,我送你回家。”
“沒事兒,我自己回去就行。”
春嬌大大咧咧地說。
誌剛沒有再說話,靜靜地在旁邊等著她。
從村口的飯店到春嬌家的老宅倒是不遠。
隻是,誌剛擔心春嬌身上有現金,葛秀霞和田東升也不在家,會有人對春嬌圖謀不軌。
村裡小偷小摸的事兒時常發生。
隻見,春嬌卻坐在圓桌前,舉著一杯酒。
“敬自己,果斷地邁出了與小人斷交的第一步。”
說著,春嬌對著眼前空氣敬一杯,一飲而盡。
完後,起身拿起包,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飯店。
這一刻,春嬌猶如武俠小說裡殺伐果斷的女俠。
誌剛的步伐也被春嬌強大氣場帶起來的節奏走了。
“哎哎哎,你倆別走啊。”
“飯錢還沒付呢!”
……
田家村飯店的老闆娘,頂著抹了膩子粉的臉,一路小跑兒的追了出來。
春嬌這下纔想起自己沒有付錢。
付完錢,春嬌和誌剛對視一眼兩人笑了。
“哎,你給醫院打電話了嗎?”
“什麼醫院?打什麼電話?”
誌剛早已把醫院體檢的事情忘於九霄雲外。
誌剛哥這個人生活方麵,吃得香睡得好很少往心裏擱心事兒。
所以身體倍兒棒。
春嬌很羨慕誌剛哥這樣的人。
但春嬌恰恰相反,一點事兒也會記在心裏,有時也會因為這一點點小事食之無味睡不好。
“就是體檢那事兒,醫院給你信兒了沒?”
“還沒呢,你不說我快忘了。”
“你給醫院打個電話吧?!”
“不用吧,說不定我的體檢報告出來的晚,再等等吧。”
“哎呀,你現在就給醫院打個電話吧。”
誌剛終究是在春嬌催促下打了個電話。
隻是,打了好幾個電話,一個部門,讓誌剛打給另一個部門。
另一個部門讓誌剛再打下一個部門。
打了一圈電話,始終沒問出誌剛的體檢結果出來了沒。
打到最後,誌剛有種醫院似乎是把自己的體檢報告丟了的預感。